如此沉思了许久,羊曼终于呆不住了。
他派人去将羊聃叫来,再次前往屋内去见羊慎之。
当他进去的时候,屋内坐着羊慎之的几个好友,他们正谈论着什么,意气风发,没有一点大难临头的危急,这让羊曼有些生气。
见到羊曼前来,孔昌等人先行告退。
「伯父,可是想好了该用哪个计策?」
羊曼摇着头,「没有,依我看,一个都不能用。」
「伯父所言极是!」
羊慎之忽然拍手。
羊曼一愣,擡头看向他,羊聃同样不解,「子谨,你这是何意?」
「这三条计策,分开来看,是一个都不能用,但是,伯父要知道,您并非是独自一人,还有二伯父,还有我!」
羊曼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三个计策同时做,就足以解决这次危难!」
「上策由我来做,我年少时见过祖公,跟祖公的感情极好,我又是白身,没有官职,我跟祖公,周公结交,不怕被问罪,倘若真的有人以此问罪,自有祖公来保我!」
「这中策就交给伯父来做,伯父先前就跟王导往来,还答应了上书的事情,王导欠了您一个人情,伯父可以带上朋友们去找他,让他帮忙解决!」
「这下策」
羊慎之看向羊聃,「二伯父,方才我所说的,您意下如何?」
「我不怕死!你直说即可!」
「好!」
「这下策,就让二伯父来做,他先前殿中上书,已得到了陛下的信任,也立下了刚烈的人设,让二伯父告知陛下,怒斥王敦,请求外放到京口,戍兵来拱卫京城!」
「如此,三策并行,又何惧王阿黑哉?」
羊曼听的目瞪口呆。
「你」
「你谋划这件事多久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