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是百战名将,麾下多是精锐悍卒,都能遏王敦之荆州,都是刚烈之士,跟王敦多有不和。」
「只要伯父能与此二公结交,多送钱粮,得到他们的庇护,王敦是绝不敢对伯父下手的。」
羊曼轻轻点头,他抚摸着胡须,「有道理,可他们二人都算是外藩,所统帅的也是外兵,朝臣私自与外兵结交,是重罪,会被下狱处置。」
「中策呢?」
「朝中王导王公。」
「王公名满天下,乃士人魁首,群臣无不敬服,若是伯父能找到他,跟他讲述这件事,请求他出面相助,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羊曼皱起眉头,「王公虽宽厚,却对他的从兄向来敬重,比起私交,也更在意天下之太平,若王敦执意要拿我出气,为了一时太平,他未必会全力保我。」
「下策呢?」
「当面拒绝王敦,呵斥他不臣的行为,而后上奏陛下:请求外放到京口,广陵,出任一地都护,领将职,招纳南渡流民中的勇武者,组建强军,保卫建康,抗衡荆州之军。」
羊曼惊呆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却又犯了难,不断想着羊慎之的这三个计策。
「其实下策是最能成就大事的,若要成就大业,不能无兵,趁着现在还不曾有人提议,可尽快行之,在京口广陵戍兵拱卫,乃是大利,若此事能成,我家当不惧任何小人。」
「只是,这件事多凶险,得需直面抗衡王敦。」
羊曼打断了羊慎之,「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