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桓彝一愣,「我与刘刁二人亦不和,我不是来劝你投奔他们的。」
「陛下登基之后,会给他们什么官职呢?」
「这或是御史,尚书令之类。」
「那跟投奔他们有什么区别?莫非殿下还能让我位于他们之上,做他们的上官?」
羊慎之不屑的说道:「我不想给王征南做事,并不代表我愿意为刘隗刁协做事。」
「他们二人所想,所虑,所为,我都清楚,也能理解。」
「就如桓公所言,当下诸政,都不妥当,需要改变。」
「可是,我虽然能理解他们的想法,可我非常反对他们的做法。」
桓彝有些无奈,「我知道他们有些急躁」
「这不是急躁不急躁的问题,要做改变天下的大事,却四处得罪实权大臣,让自己的朋友变少,让自己的敌人变多,不争取中立之人,将他们都推到敌人身边去,这是成大事的人吗?」
「如今国家之经济根基,由门阀而定,他们不想着扭转底层基础,却想强行改变上层之建筑,绝无可能。」
「胡人入侵,国家动乱,民不聊生,他们不想先设法解决动乱和民生矛盾,却想先针对门阀重臣,目的不在御外,不在安民,在于振皇权,此使上下离心,无人支持。」
「又不知循序渐进的道理,想一令而肃清天下,这更是愚蠢。」
羊慎之摇着头,「我以此料定,殿下重用这样的人来振皇权,必定惨败,王公维持多年的局面,只怕也要因为他们的缘故而毁于一旦。」
桓彝十分茫然!
屋内寂静无声。
羊慎之再次看向桓彝,「桓公,我是不会跟他们二人共事的,公回去之后,也可以如实告知殿下,我二伯父在朝中所说的话,其实是很有道理的。」
「若是殿下能安抚百姓,稍缓矛盾,支援江北军士,步步稳进,击退胡人,完成了这些功业,勿说什么名士,就是王莽之流,在殿下面前也只能低头称臣,不敢有半点僭越。」
桓彝苦笑起来,「政不由己,争斗不休,犹如傀儡,不先收回大权,如何能做到?」
羊慎之不悦,「殿下身强力壮,身边并非没有军士,并非没有重臣,能发号施令,能委任官员,能处置大臣,比之当初的高贵乡侯如何?!」
「他能肆意安排尚书令,御史,能鼓足勇气跟二王争斗,却做不得一两件好事来安民,支援义士?倘若如此,那合该让高门执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