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大军。」
「军士们缺衣少食,不曾抱怨,皆与胡人死战。」
「我奉兄长之令前来,得不到援助,得不到重视,每日就在这里虚度时日,在朝中大臣的眼里,或许大兄比胡人还可怕,大兄几次想前来,欲上书行求援之事,朝中亦不允许。」
「南下的士人们在这里大吃大喝,遇到我们这些人,还嘲讽几句,说我们是老革武夫,说我们不知礼仪,说我们粗鄙,我范阳祖氏出身,还能不知礼??」
「若我们也早些南下,若我们也不与胡人拼命,每天就躲在南边吹嘘互捧,我看这些大吃大喝的名士们哪个不做胡人的奴隶!!」
「咯。」
祖约打了个酒嗝。
庾冰听着他口出狂言,却没有方才那般生气了,他看向羊慎之,「子谨,你勿要怪罪,来此之前,中郎接到了祖公的书信,祖公身体抱恙,中郎心切,故而如此。」
庾冰又长叹一声,「胡人烧杀劫掠,无恶不作,百姓们过的越来越苦,南下之路,尸骨累累,北边的几个流民帅,抵抗的十分艰难许多地方,已经没有人烟了,十室九空都不足以形容」
祖约抹了下眼泪,神色激动,「府上的名士,竟还有脸暗讽我和兄长是盗贼,若没有我们做盗贼,他们能高卧榻上吗?」
看得出,来此之前,祖约应当是受了不少气,他说着说着,便醉倒在了案上。
王淳急忙带着人进来,将祖约扶走,庾冰也准备留下来休息一晚,他神色坚毅,「等殿下登基,天下之事,必有改变,我们早晚能将胡人赶走,收复故土」
送走了二人,羊慎之就这么站在门口,眺望着北方,伫立许久。
他的眼神纠结,握紧了拳头。
不知过了多久,杨大再次到来,看着面前这『失魂落魄』的弟弟,他有些惊讶。
「二郎?」
羊慎之被惊醒,恢复了原先的模样,带着杨大进了屋,两人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羊慎之什么都没说,就只是沉默着。
杨大也不敢问,只是安静的等着他。
过了好久,羊慎之忽说道:「大兄,我在想,在会稽买地产的事情,是不是要稍微拖延些时日。」
杨大一脸茫然,「为何啊?」
「天底下,也不都是假名士,亦有真的,我想用那笔钱财,帮助一位真名士,也算是我这个假名士支付自己能高卧榻上的报酬,不知兄长以为如何?」
「用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