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让他们失望。」
「喏!!!」
毛宝离开的时候,不再惧怕,他擡头挺胸,精神奕奕,自信满满。
送走了毛宝,王敦脸上的笑容方才消散了些,他看向身边的谋臣钱凤,眼里闪烁着凶光。
「世仪,虽说我不在意别人拒绝我的辟请,但是,也不能让别人再去效仿,你有什么想法?」
钱凤轻笑着,「其实,就该按属下所言,直接发文训斥他的行为,禁锢此子,让他终身不许出仕,如此一来,再也不会有人效仿。」
王敦摇头,霸气十足,「不妥,我欲纳天下之贤,岂能因一竖子而坏大谋?」
钱凤点点头,「明公所言不差。」
「可是,明公若是不做回应,往后亦会被人看轻,甚至会有更多的狂生,想用明公来为自己扬名,明公要招纳天下的贤才,不只是要表现出自己的豁达,还得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手段才好。」
「嗯,你继续说。」
「明公不该去为难羊慎之,跟一个竖子为敌,实在有辱明公的名望,明公可以对外夸赞羊慎之,帮衬后生,但是,不能对付他,并不是说不能对付其宗族。」
「我知道明公与羊氏是至亲,可要做大事,不能有太多的顾虑,我听闻羊曼暂时离职,正在京口等待殿下的任免,殿下准备让他进吏部任职。」
「明公何不派人去辟羊曼,让他来府内担任右长史呢?若是他敢拒绝,明公就可以不做忍耐了,小子无知,可以拒绝,可若是羊曼也拒绝,那就是故意羞辱,是轻视明公,就是抓他问罪,将他禁锢,也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若是他不敢拒绝,那明公就能得一贤才为帮手,尊王名士就少一人,还能解决羊慎之所造成的恶劣影响,无论他如何抉择,明公都能得利,何乐而不为呢?」
王敦听闻,脸上的怨恨稍减,他顿时大笑起来。
「世仪所言极是!不能对付羊慎之,还不能对付羊曼吗?」
「不过。」
王敦忽停顿,他挥起衣袖,「我现在还不能辟羊曼!我非要等到殿下登基,下令复征羊曼为官的时候,再去辟他!」
「殿下最近跟奸贼走的越来越近,实令人不安,我要用羊曼这件事,让殿下好好反思,若是羊曼应了,就是舍征而取辟,殿下当有所思,若是他不应,我就让那些人看看尊王的下场!!」
钱凤赶忙低头,「明公之智,无人能及也!」
建武二年(318),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