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有几个甚至已有官身。
看到陈洛,陆始有些惊讶,「回来的这么快?事情还顺利吗?」
陈洛赶忙拜谢道:「陆公跟我问政之后,已举荐我为临湘县丞,多谢二位郎君相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陆始皱起眉头,「怎么会去哪边?」
「听闻是临湘原先的官员出了事,被罢免了,急缺人手。」
羊慎之开口说道:「无论去哪里,都不要辜负陆公的提拔。」
「喏。」
陈洛又拜,这才将身边的江逌和江灌二人介绍了羊慎之,「这位是我的好友江逌,字道载,陈留江氏出身,这是他的从弟江灌,字道群」
孔惔惊呼道:「莫不是以友悌闻名的江氏兄弟?」
「正是他们二人。」
羊慎之低头去看江逌,江逌正好擡头,两人对视。
这是江逌第一次看到羊慎之,他看着对方的眼神,在羊慎之的眼睛里,他看不到那种故意装出来的清高,倨傲,冷漠,或宽柔,善意,对方的眼神平静,纯粹,就只是看着自己。
江逌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笑容,他低头向羊慎之行了礼。
「郎君。」
「不必多礼,请坐。」
兄弟二人就挤进了士人之中,陈洛为他们介绍了宴上众人。
过了一会,江灌这才低声对江逌说道:「兄长,人这么多,只怕是没有机会跟郎君单独相处,跟他询问拒绝辟请的事情了。」
江逌摇了摇头,「不必问了。」
「啊?」
江逌侧过头,向他眨了眨眼。
就在江灌一头雾水的时候,江逌连着吃了几口酒,整个人舒展开,而后,他发出了重重的长叹。
「唉~~~」
他这一声极重,左右攀谈的士人们都停了下来,纷纷看向他这边,不少人的脸上有愠色,都想知道是哪个人如此失礼,在大家如此欢喜的时候哀叹。
孔惔皱起眉头,质问道:「道载,若不喜此宴,只管离去,何必长叹?」
江逌看向他,「能与诸位才俊同列,心里怎么会不喜?只是想起自己空手而来,不曾给郎君准备什么礼物,心中失落,故而长叹,还望诸位宽恕。」
孔惔脸上的愠怒少了些,「勿要这么想,子谨怎么会在意什么礼物呢?安心坐下便是。」
江逌摇着头,「郎君以礼相待,岂能不备薄礼?」
他缓缓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