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听我二伯的?」
吕良生眨了眨眼,「我听郎君的。」
吕良生和他的儿子被安置在了东院,也就是仆从们休息起居的地方,但是两人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吕良生坐在床榻上,月色之下,他的脸上挂满了笑容,眼里亦盘算着什么。
「阿父。」
他的儿子吕照怯生生的开了口,吕良生看到他眼里的清澈与无知,脸上的笑容又迅速消失,「唉」
他长叹了一声,示意儿子坐在自己身边,「阿照,你说凭什么赵老三家能无视开市规定,能比所有人都提前进市,能最晚出市,为什么他的车船从来不受盘查刁难?」
「有贵人庇护。」
「对,就是这个道理,当下这帮官吏,各个都是吃人的主,就是有再大的家产,若无人庇护,那早晚会被吃的干净,你明白吗?」
吕照恍惚的点着头,「我懂,可是,把家产全部拿来送人,我心里始终不安。」
「名义上是郎君的,可实际上还是由我们来管理,有了贵人庇护,我们的家产非但不会减少,还会越来越多你懂了吗?」
「若是他们反悔,换自己的人来管理呢?」
「这就是我为什么先前婉拒那些豪强,如今却选择羊郎君。」
「我在京口的时候,听漕运的提起过羊氏这位郎君,他是个很注重名声的人,在广陵做过好事,如今又开义舍,像他这样的人,一般是不会做出会影响自己名望的事情的。」
就在吕良生教导儿子的时候,羊慎之亦是在嘱咐自己的哥哥。
在后院寝屋内,杨大正为羊慎之整理床榻,羊慎之站在一旁,低声吩咐:
「大兄明日就跟吕良生一同前往其店铺,先跟他办理商铺过名的事情,而后再去看看我们的宅院和田地。」
「他已答应送给我们一套宅子,就在江乘郊野,有田地八十亩。」
一听到田地,杨大的眼里瞬间有了光,「八十亩地?是什么地啊?是我们自家的吗?」
「什么地尚不知晓,不过,应当不会太肥沃,说是有三户佃人,二宅仆。」
杨大激动的脸都红了,「太好了,太好了。」
「有了房,有了田,你就不用再冒此险了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麻烦的地方,回到我们自己的田里?」
羊慎之神色迟疑,他的眼神从窗口看向外边,也不知看到了什么。
「先等我办完义舍的事情吧。」
次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