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当多读书,勿贪名。」
孔惔吓了一跳,急忙解释道:「非贪名,非贪名,只是好奇而已我」
看到这小子被吓得都结巴了,羊慎之方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我羊氏多读书,以德行为本,我不过小枝出身,可宗族不曾怠慢,关爱有加。」
「我在广陵见到孔公兴的时候,他就穿着这件不甚干净的衣裳,面有菜色,怎么归家数日,还是这般打扮,仍是疲惫不堪?孔氏是缺衣少食,还是轻视小枝呢?」
「这我」
孔昌开口解释道:「多谢郎君关爱,只是,郎君错怪了好人,我回到宅院之后,大宗多送来布帛钱财,可我时刻记着郎君在广陵的义举,便提议将钱财布帛都赠给那些穷苦人,没给自己留下。」
孔惔急忙点头,「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原来如此,我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救济的事情,我开了间义舍,就在渡口,想请公兴前往助我,你意下如何?」
孔昌的脸涨的通红,「岂敢不从?」
孔惔亦说道:「陆公赠宅的事情,我亦从友人口中得知,若郎君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定全力相助。」
「哦?我正好需要些粮食。」
「啊好说,好说。」
孔惔挤出笑容,将这俩货送到门口,笑着跟他们告别,两人同车离去,孔惔留在原地,笑容渐渐消失。
好险,好险,差点就当了羊慎之下一个风雅小故事里给他垫背的俗人!
跟这厮往来还是太危险了,往后得躲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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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