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
过了几天,羊曼的口信传来,就一句话,『可以』。
王淳更是无奈,可以的话您倒是送些钱过来啊!!
可羊慎之却不顾这些,得到了口信,他就领着王淳杨大等人出门,前去渡口那边查看情况。
城内多了许多生面孔,早在八王之乱的时候,就有人开始往南跑,而后持续到现在,每年都有大量的难民,今年尤其多。
打扮精致的公子们潇洒的结伴,距离他们几步之外,就有北人抱着亲人的尸体,祈求怜悯。
整个世界像是被切成了两半,一半是精致的,是高雅的,奢华,热闹,白净,优美,一半是肮脏的,是丑陋的,恶臭,污秽,哭泣,痛苦。
两种不同的世界交织在同一个时间,冷风刺骨。
羊慎之坐在马车上,望着眼前这割裂的世界,一路寂静,一言不发。
渡口比前几天羊慎之到来的时候更加热闹了,又多了不少兵丁,来回巡视,水面上的船只多的难以计数,羊慎之穿梭在人群之中,所到之处,总是能引得众人回头注目。
这里的空地虽然有不少,但是都有了安排,还是官方的地,是修不了义舍得,羊慎之就这么走了几圈,又改变了想法,看来得买个现成的宅院才好,
羊慎之停下脚步,指着对面一处大宅院。
「这宅院不错。」
羊慎之所看上的这处宅院,明显是新修建的,看起来不像是有人居住,占地庞大,算是整个渡口以西的最大宅院了,道路平坦,院墙平整,确实不错。
王淳见状,便自告奋勇,前往打探。
片刻之后,王淳匆匆回来,「郎君,问过了,这里的宅院,乃是散骑常侍,吴郡大中正,平望亭侯陆公之宅院」
羊慎之问道:「陆晔?」
「正是此公。」
羊慎之笑了起来,「好,正好从此公手里买下此宅,省的再修了。」
王淳赶忙说道:「郎君,这宅院没有百万钱怕是不能易手,况且,陆公家大富,就是有钱也买不来我们手里就十万钱」
「你身上有钱吗?」
羊慎之忽问道。
王淳愣了下,「只百余钱。」
「那就够了,借我一用,先买下宅院再说。」
「啊???」
回到宅内,羊慎之没有急着出门,而是令人找来了一些家传文卷,而后拿起笔开始抄写起来,时不时停笔,进行修改,王淳和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