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敢奢望。」
「立身不是修身你想怎么立身?」
羊慎之回答道:「不受饥寒之苦,有机会能施展抱负,足矣。」
「接下来所求的,乃是齐家。」
「哦?如何齐家?」
「大伯明智,劝谏之事我并不担忧,我所担忧的乃是二伯,二伯处要职,却又急躁好杀,今国内之事,二伯未必看的清楚,只恐留下把柄,为我家招惹大敌。」
「齐家之事,便是要先相助二伯,改正其性,不使外人以此图谋我家。」
「改正??」
羊曼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若能改正,我便能戒酒!连我都不能让他有所收敛,你一个弱冠小子,怎么敢说这样的大话?」
「二伯若不改正,我家必遭难。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必能设法令其改之!」
羊曼看到羊慎之没有一点迟疑,眼神自信,犹如利剑。
羊曼缓缓闭上了双眼,羊聃的事情,确实是他最担心的事情可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
过了片刻,他似是拿定了主意。
「子谨,扶我出去见客人。」
羊曼领着羊慎之重新回到了果园,坐了下来。
羊曼看向庾冰,眼里的醉意收起了许多,「我已知两位的来意。」
「只是,这件事,恕我不能应允。」
庾冰大惊,脸上的笑容消失,至于邓攸,则眯着双眼盯着羊慎之,又瞥向庾冰,这就是你说的大事成矣??呵,让你相信这个竖子的胡说八道,这下回去看你怎么给庾亮他们解释。
庾冰还想说些什么,羊曼伸出手,十分严肃的说道:「不必多言,子谨虽有些才能,却还达不到能出仕的地步,还需磨砺,我会将他留在身边,亲自教诲,使其早日成才。」
庾冰一头雾水,不能应允是指不答应羊慎之出仕吗??
羊曼话锋一转,「不过,这上书劝进的事情,我会跟令兄好好谈谈的,明日就给他送去书信,再联络诸友,一同谋划这件事。」
「君可速速回去告知令兄。」
庾冰大喜,赶忙又拜了羊曼,「多谢羊公。」
邓攸却有些懵,这羊曼性格倔强,又是晋王心腹,多日以来,总是假借醉酒,对大事避而不谈,怎么忽然就答应了这
庾冰要办的事情成功了,可他心里却又有些复杂,他看向羊慎之,眼里多是不舍。
「羊公,其实子谨完全足以出任要职,王公想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