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份,不过问尊长而参与大事,不顾宗族之安危,此何罪邪?」
羊慎之平静的回答道:「二伯虽是尊长,可如此言语,我实不敢苟同。」
「我羊氏传至今日,何曾在意过自身安危?我家代代皆是仁义丈夫,为国不惜身,皆舍生而取义者也!」
「见难人而不救,有大义而不举,这不是我羊家人该做的事情。」
羊聃语塞,却愈发生气,他凶狠的质问道:「汝是在教训我吗?忤逆长辈,难道就是羊家人该做的事情?」
「非也,侄儿以为:事父母几谏,从道不从君,从义不从父。故而直言!」
「你!!」
羊聃气得脸色通红,说不出话来。
他站起身来,朝着羊曼行礼,「兄长,宫中诸多大事,没有空闲来与孺子争无用之论,我请先行。」
言罢,他也不顾在座众人,就这么大步离开,毫无士人风范。
羊曼幽幽的看着远去的弟弟,多是落寞,他又看向了坐在身边的这个小子。
「子谨,搀我去侧屋,取个东西。」
「喏。」
羊慎之起身,上前扶着羊曼,羊曼起身,看向面前的两位客人,「你们只管像是在自己的家里,随意吃酒,我过会便来。」
羊慎之搀扶着羊曼离开此处。
庾冰目送他们离开,开心的对一旁的邓攸说道:「大事要成功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