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求见。」
「哦?子谨来了?」
庾冰放下笔,「他不是个无礼的人,大概是有大事,让他进来吧。」
庾冰收起那些文书,又进屋换了衣裳,等他出来的时候,羊慎之已经在屋内等着他了,两人行礼相见,庾冰这才请他坐下来说话。
「有大事欲禀君侯,故等不及天亮。」
「无碍,无碍,你说,出了什么事?」
「今日我静极思动,出门散心。」
「只见乡里甚是拥挤,南下的众人十分狼狈,有士人拦住我,说家中父母无有屋檐遮风避雨,无有饭菜能糊口,询问我为何不能进城,为何不能继续往南。」
「众人多有怨言,私下里互相使眼色,更有许多壮士聚集起来低声议论。」
「什么?!」
庾冰大惊,「可看清了是哪些人在密谋??可速速捉拿,免生祸患!」
「君侯,他们无居所,少衣食,这是抓几个人就能解决的吗?若急着抓人,反而对大事不利,晋王殿下眼看着就要进大位了,这种时候,广陵若是出大事,建康能安否?」
「为之奈何?」
「当务之急有二!一则公事,君侯当立刻上书王公,请再多发官吏,船只,救济物资,委派重臣专督渡运之事,免使北人枉死,若拖延太久,必酿成祸患!」
「二则私事。」
「哦?怎讲?」
「君侯欲振兴天下,首在纳贤,难逃士人之中,高贤何其多,我料定这些人往后必得君王重用,君侯何不收其心呢?」
「可我所带之物亦不充足」
「君侯不必亲自救济。」
「先派人告知广陵城内的南方士人,说要设宴款待他们,再带上有名望的北方士人们,带着他们一同前往宴会。」
「宴会之中,君侯可以开口,请求南人接纳北士,让他们进城寻维生之计,再让他们拿出些钱财来救济逃难的百姓,如此一来,北士必当归心。」
庾冰直摇头,「子谨有所不知,这南人不好说话,就是我兄长,对他们都不敢咳,我只怕不能成此事,反受其辱。」
「我与君侯同去,必定让他们不敢羞辱,就算事情没有成功,让君侯被南人羞辱,那也是君侯为诸多南下的北士所遭受羞辱,北士一定会感恩戴德,不会忘却,君侯欲纳天下之贤,何惧受辱邪?」
「这」
「当初君侯年不过十四岁,就有伐贼立功的胆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