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怎么能说卑贱呢?」
庾冰大笑,「好大胆,竟以诸王比之仆!」
「不如仆多矣。」
「哈哈哈~~」
两人面前很快就摆满了饭菜,跟羊慎之昨日所吃的完全不同,这饭菜大概也是按门第给的,又或许是他自己带了庖厨。
餐具都是水晶,玉,琉璃所制。
先以五辛菜开胃,而后又上主食,乳猪,鹿尾,醉蟹,跳丸炙,甜榴各种美食上都洒满了香料,香味扑鼻。
庾冰又说道:「我从不好奢侈,何况现在国家蒙难,子谨要切记节俭,不能嫌弃饭菜。」
羊慎之不曾回答,他夹起跳丸炙,定睛一看,这丸子与关外那些插在木杆上的流民人头竟是越来越像了。
食不语。
宋雅收拾了残余的饭菜,庾冰用布帛精致的擦拭着嘴角,让自己干干净净。
「君侯,愚弟有一事不明。」
「我痴长你几岁,称兄即是,直言无妨。」
「兄长昨日不曾与愚弟说起家中大人之事,今日怎么又忽然提起?」
「是邓攸之言也。」
「哦。」
杨氏兄弟回了屋,杨大急忙关上门,偷偷观察了片刻,回到了弟弟面前。
「我没跟他们说话,他们问了好多,我只吃饭,没有回答,生怕说错了。」
羊慎之笑了笑,「大兄做的很好。」
杨大咧嘴笑着,「一个爹一个娘,我也不笨!」
「当官的事情怎么说?」
「说要先去见家中长辈,等衣裳做好,就要过去见面了。」
「啊?」
杨大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这可如何是好?那人要是见到二郎,岂不是一眼就看穿了?是不是你装的不对,被他们看出来了?」
羊慎之笑了起来,「是我装的太对了。」
「你还笑?别笑了,这下怎么办啊?要不要我收拾东西,晚上跑路?」
羊慎之摇着头,「先不急,一来,这羊氏是个大族,分布泰山诸县,彼此之间也未必都认的清,方才我试着探了谈口风,要见的那个长辈,是个服散吃酒的真名士,这倒是个好事。」
「二来,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杨大赶忙问道:「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讨好他们,让他们接纳呢?」
「与其讨好他们,不如让他们来讨好我们。」
「只剩四五日,我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