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点亮鸡鸣寺的油灯,两个弟弟洗漱之后,就早早休息了。
在鸡鸣寺内还有些书,都是当时留下的。
朱标拿出一卷书,看着其中内容,都是一些五经的注释。
天刚亮时,山风吹过鸡鸣山,带来了清新的空气。
阿香来到鸡鸣山时已是午时,她是与阿卓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两个土司的孩子。
朱标与郭英说了他们的来历,便让这些孩子先在这里读书。
如今的鸡鸣山大营由陈遇和郭英一起处理,两人一个主持教书的事,一个主持生活管理。
朱标四下看了看,道:“先生呢?”
郭英道:“说是要离开一段时日,先前叶兑来过书信,说是他已到了枫林先生身边,还说枫林先生的身体很差,陈遇看了书信就去见他了。”
朱升的身体确实越来越差了,朱标知道这位枫林先生活不过今年的十二月。
郭英见太子揣着手,面色愁色,低声道:“殿下是担心他只说离开的缘由,不说归期,多半是不回来了?”
朱标道:“是有些担忧。”
“要不……”郭英压低嗓音道:“要不把明道书院烧了。”
朱标尴尬一笑道:“那倒不至于。”
先前陈遇确实说过想回明道书院当山长,但他也知道朱元璋绝不会允许他这样做的,再者说叶兑与朱升离开之后,也没有开建书院。
倒是已经离开的梁寅,他真的在石门的一个书舍教书。
朱标打心里不喜欢这种事,父皇也很厌恶。
一个朝廷官吏,离开朝廷之后,去地方教书还能得到地方乡绅的优待,最终得到丰厚的回报。
这种过程对朝廷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长久之下只会让乡绅们得到的好处更多,更对教书与新建社学形成了一种阻碍。
所以啊,寒门,寒门……父皇一直想要的都是寒门子弟。
但也不是所有的寒门子弟都是好的,有些时候越是寒门子弟,也越容易犯错。
奢香入学的过程很顺利,她很快就融入了这个新集体中,与其他孩子一起读书。
建设这个集体时,朱标就希望他们能够接纳更多的新人,如此一来这个集体会不断壮大。
哪怕他们出了鸡鸣山也会这样去接纳别人,让更多的人有一样的理想。
那些来应天的土司使者也都暂居了下来,朱标并不着急他们一定要给答复,接洽总需要一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