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岭带兵和他一起杀元贼,他就带着族人投效谁,可是他死了。”
李善长道:“什么时候死的?”
阿卓道:“两年前。”
刘伯温也是眼神一眯,这个时间太巧了,随后看向太子。
李善长道:“殿下,当时蜀地确实有一支兵马要来投效朝廷,要与陛下通好,只是在这之后,明玉珍便死了,之后朝廷再与蜀中说此事,明家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不愿意与朝廷通好了,此事有蹊跷。”
阿卓道:“寨子里的人都知道,明叔就是被她女人害死的。”
“阿卓!不许胡说!”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喝,来人是另一个土司使者。
来人走入殿内,行礼道:“咱里土司使者阿交,见过太子殿下。”
阿卓满脸不屑地道:“我没胡说。”
咱里土司也就是河西一道的土司,是泸定一地的土司,那里的土司很早就与大明有联系了,也算是提前就归附大明的。
阿交道:“阿卓,你无凭无据,不能这么说,尤其是在这里。”
阿卓低着头,有些委屈。
李善长与刘伯温相视一眼,却更加确信了阿卓所讲的事。
与咱里土司的使者,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大家早就是自己人了,只有李善长多询问了几句。
这一次会面总的来说还是很顺利的,倒是有一个叫安济的土司使者较为难对付,还有一个龙州的薛文胜。
这两个尤其刺头,一度想要拿更大土地来划定他们土司的范围。
这一次前来朝廷的土司多数都是善意的。
黄昏时分,朱标与诸多土司使者分别,打算过两天再议,也想让他们在应天多留一段时间。
等众人都走得差不多之后,阿香这才得到奶奶的允许,快步走来,她行礼道:“阿香谢谢太子殿下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