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不是李善长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不过最近这种事越来越多了,常常收到陛下的意思来华盖殿,但来到这里时常常也只看到太子殿下。
李善长先行礼道:“殿下。”
朱标将手中的公文放在一旁,道:“近来父皇常说起蜀地的事,想要与李相国商量,今天正好赶上夏收,父皇收稻子去了,让我来与相国说。”
李善长稍稍颔首。
“李相国且先等等,还有人要来。”
言罢,有内侍给李善长搬来了椅子,示意这位相国坐下。
这举动足以见得这位太子对李相国的尊重。
李善长坐下来,左右看了看,又见太子殿下依旧在看着公文,殿内又安静了下来。
等了大概小半个时辰,李善长都快睡着了,太子殿下依旧在看着公文。
殿外终于传来了话语声,李善长这才又站起身朝着殿外看去,见到是汤和与刘军师来了。
李善长一脸的笑容,“汤帅,刘军师。”
两人走入殿内一起向太子行礼。
朱标这才起身道:“上一次迁民已是三年了,如今北方民生依旧凋零,南方各地还算安稳,北伐的事确实停下来了,可最近蜀地的明氏一脉屡屡拒明,父皇对此有些担忧。”
朱标又道:“当年陈先生劝父皇登基称帝,也说过予因胡元入驭,海宇瓜分,豪杰兴兵,共争疆域,干戈四起,黎庶流亡。”
“最近有一份军报送到了应天,父皇对此有担忧。”朱标将先前看的公文递给刘伯温,又道:“元梁王把匝剌瓦尔密盘踞云南,元廷一路北逃,但这个元梁王却从云南给远在漠北的元廷送去使者与供奉,一直视北元朝廷为正朔。”
正朔是不能随便说的,他元梁王说北元朝廷是正朔,岂不是说如今的大明朝廷是一个贼窝?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个元梁王死期不远了。
“父皇也常说,蜀地不定则更难定云南,华夏各地要归一统,要定西南,须先定蜀地。”
正是因此事,洪武四年汤和攻打蜀地明夏国,平灭明氏。
又到了洪武五年,朱老板派翰林待制王祎出使云南劝降元梁王,可元梁王杀明使,以示拒明之意。
整个西南就是一盘棋,这些事的发生前后不过两年,但也是这两年,让明廷在西南治理上一度折戟成沙。
既然定下了驱逐胡虏的国策大方向,这条路自然要走下去。
既要一统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