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全程同我细细讲一遍,再把结案卷宗递上来。”
中年人举手制止了后辈发问,一边细细聆听,一边认真翻阅卷宗,并在落印处仔细端详。
“诸位做的不错,待本官回到神都会给你们请功……贾校尉,送我名帖到郡守府,问问硕公和崔郡守什么时候有空见我。”
“叔父,你为何不让我追问,总部除您之外哪里有派遣他人?冒充皇城司都尉,此等罪行足够抄家灭族,不能放过啊!”
只剩三人时,锦衣年轻男子喊了起来,眼中全是不解。
“是啊,总部没有派其他人,可卷宗上落的每个印我都看了,确为都尉腰牌不假……且看边缘磨损程度,起码制成已有数百年。”
中年人面容清雅,有着几分书生气。
“这类老旧腰牌,全收在总部大库中……你觉得有人潜入其中盗走都尉腰牌,又不远万里赶到河阴郡城,抢在我们前头做好全部事,只为冒充皇城司都尉过把瘾,这概率有多大?”
“薛叔的意思,那个自称白无名的年轻人,真是一位我们不认识的内察司都尉?”
沉默不语的年轻女子英气十足,利落飒爽。
“我本是宣武都尉,此趟出使地方,才加了武义都尉的衔……你们过去,可在皇城司内听过有人被授予奉车都尉的?”
一位是本家子侄,一位是好友女儿,中年人耐心指点,免得年轻人将来吃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