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招剑法是白光禄近年所悟?”
崔序换了一身儒袍绶带,哪怕经历了一场不那么成功的伏击后,他依然气宇轩昂,保持着世家子弟的气度。
白观复职司是皇城司同知使,加授右光禄大夫。
那位崔氏老仆双臂折断,精血大亏,身上不见一点血肉,只剩一层皮紧紧贴着骨头。
但功法诡谲,牵了几只鲜活牛羊过来,往上一扑,皮肤又红润充盈起来。
再修养几日,就能发挥出七八成本事。
这等武学更似魔功,不似正道,博陵崔氏竟收下这等手下。
而秦师叔就要惨很多,刀意入体,将胸腹整个切开。
靠大还丹吊住了性命,又请来城中名医抢救。
能不能活过来,还是未知。
哪怕半步炼神,没有完成内力蜕变,在炼神武者面前就是如此脆弱。
唯有法身招式,能够将两者在某种程度上拉到同一层面。
不过卫彬身死,六镇节度使派出的刺客无功而返,整体结果还是能令人满意。
崔序态度更亲近两分,从传来情报到执行最后一击,这位年轻的内察司都尉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不然今日情形对调,换成某个场合上卫彬同剑客主动出手,结局就要不同。
最后那剑,他看得明明白白,无视距离,无视空间。
换他来,也只有硬接一个选择,或许安平九章能将这道剑光约束在一个指定框架中。
具体如何,只有真交上手才能知晓。
这样的剑法,只需露面一回,就会大放光彩,不可能默默无名。
唯一解释,便是这招剑法为白观复新创,只传给了自己后人。
“家主曾盛赞,白光禄在监天听神诀上已臻化境,监天地,听法理,察大道……早生万年,未尝不能与中古大能争雄。”
崔序越回味,越是觉得那式剑招堪称绝世,完全不逊天下间知名的几部剑法。
再次由衷感叹:“世人只知白光禄面前,天下无密,谁想在剑道上都有如此造诣。”
“家祖学究天人,白某不过照虎画猫,得了些皮毛。”
陆离举起茶杯,遥遥一敬。
自己当初找的马甲,竟是北魏末期不多的几位大宗师,也真是巧了。
“郡守独战炼神中期剑客,稳居上风,才是真本事……崔氏九章,名不虚传。”
“我家的安平九章本就擅长以弱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