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边的确见不到法身宗师,你或许可以求一求虞子歧。”
蒋戈看着陆离,越想越是难得,本身是林楚歌之后白鹿书院最有前景的弟子,又根正苗红,从表现来看对书院充满归属感,是该多倾斜点资源。
“虞院长?”
陆离心中一动,想到了虞子歧的出身。
“没错,别人只知道虞子歧是楼观弟子,不晓得他更是丹鼎真人徒孙,最正宗不过的嫡系传人……他栖居书院,修炼廿四节气剑诀只是一层原因,内里十分复杂,涉及到楼观传承,更像在逃避什么。”蒋戈稍稍带过这段往事,说道。
“从来的第一天起,我就清楚,他总要回楼观的,楼观也不会允许一个修炼了混洞玉枢真经的门人永远流落在外,断了联系……对楼观来说,青冥金砂算不得好东西,说不定库房中存着好多盒。”“弟子明白了。”
陆离只知道虞子歧原是楼观弟子,没想到来头这样大。
丹鼎真人他没听过,但武林中,特别是三观内部敢上真人尊号的,定是货真价实宗师,绝无例外。法身宗师的嫡系弟子,难怪虞子歧院长给人感觉如此深藏不露,又对白鹿书院的一切超然世外。“一块庚金相对你的贡献来说还是少了,这枚松烟合气丸你收好……冲击筑基中期时服下,或许能省三五月功夫。”
这还没完,蒋戈又取出一只瓷瓶。
回到士子楼,陆离整个人还晕沉沉的。
同院长见了一面,身上多了一把下品宝器摘星剑,多了六千多学分,多了一块二两半的庚金,多了一枚松烟合气丸。
这种事情再来两趟,只怕要将院长口袋给空了。
“明日先去用学分换些东西……不对,还是先去趟罗家吧,借走人家蝉鸣许久,都回到豫章再没动静,以为自己想要来一出借剑不还了呢。”
陆离屈指一弹,寒蝉振翅,嗡嗡作鸣。
刚用这剑时,还嫌剑身轻薄。
用久了,突然失去还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