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可不能给你————不过,韦霸川欠我的人情对他们几个蠢货来说更加无用,还是交由你吧。」
陆老太爷抓过来一卷古籍,翻到中间抽出半页发黄的纸张,上边龙飞凤舞一个韦」字,不过有部分被撕去。
「能用上的时候就去用了,别让韦霸川带着人情死掉,我当年替他挨的两刀可就白费了。」
「不过我要你答应,将来陆氏有难,一定要回来扶持一把————记着,你流着陆家的血脉,哪怕真有凝聚法身的那天,也别做那忘情断念之人!」
那古籍就摊在桌上,看来不论陆离如何回答,都早就准备好要将这个人情转赠于他。
漕帮帮主,地榜二十七名————
就不知道人家还认不认,要认的话,这半张纸的价值可就太大了。
「家族有难,我自会出手相助。」
陆离点了点头,觉得老太爷或许想法有些偏差。
不当家主,和族人情感不深,不代表就完全斩断关联。
真有人欺到陆氏头上,他当然要管。
「族中还有两卷炼神武学,是给家主修炼的,想来你也看不中————回去吧,好好修炼,既然专心武道就别被外物迷了眼,我撑着多活两年,瞧瞧能否在闭气前听到彭城陆氏第一个炼神武者诞生的消息。」
陆老太爷不耐地挥挥手,下了送客令。
「太翁放心,这一天不会太晚。」
陆离这话说的铿锵有力,饱含着外人无法理解的信心。
「人榜二十四,哈哈,才刚二十一岁的人榜二十四!这才是有资格说要走武道之路的天才,我这样的人,不过是畏惧付出一切却收获失望,干脆做了逃兵的懦夫————毕竟几人真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
陆老太爷老泪纵横,目光痴迷。
「老爷,内院有人来报,田管家领着五房离少爷去了老太爷那里————两人相谈快一个时辰,田管家亲自守着门,没一位下人能靠近。」
李管家小跑两步,将最新消息汇报到上首。
「大父在想些什么,怎会突然召了个重孙辈————还没到祭祖时节,就算陆离近来在白鹿院表现出众,也没到要破例单独接见的地步吧?」
长房如今当家的,是陆家第三代长孙,一名面白无须的中年儒生。
「离开时,手上有没带着东西?」
「不曾,说是空着手离开的,没得赏赐的样子,不过田管家一路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