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后果比杀光在场全部捕盗房校尉还严重。
「或许,可以向郡内成名高手————」
「原来是离弟,鲁大哥同我说了,我都想不到是家中哪位兄弟。」
身后一声热烈招呼,打断了陆离思绪。
转身一看,鲁三和一位沉稳干练的青年从码头方向走来。
「是五哥啊,好久不见。
陆离努力翻找记忆,总算从家族跨年聚会上一张张面孔里找到对应的,二房陆祥生。
彭城陆氏发家不过几代人,把世家规矩倒学得完整,大宗小宗分得很清楚。
如今当家的老太爷还活着,五房子弟皆为嫡系,享受高人一等的待遇。
可老太爷已过百岁高龄,只要他一故去,大房嫡长子一脉晋为大宗,其余四房全成小宗,比那些旁支好不了几分。
不仅要搬出祖宅,自寻住处,也不再享有族内每年的定期分红。
能赚多少,全凭自己努力,还要看职位高低。
几房子弟全拼得很,都想在这几年尽可能爬到高位,陆祥生也是其中之一。
要是没有记错,陆离当年表现出来资质愚钝,淬体不成,笑得最开心的几个堂兄中就有他一位。
「好久不见,若在外边看到,我都不敢相认————离弟怎么不在院,跑到丹阳郡城,又搭船回来?不会是白鹿院学习太过枯燥,跑外边去找乐子了吧,哈哈!」
陆祥生干笑两声,刚那个负手而立的背影,不仔细辨认差点以为是哪名途径码头的陌生高手。
渊渟岳峙,好似一柄笔挺长剑竖在那儿,已和那些城中的高手气度差不多。
能有去白鹿院的机会,谁愿意来码头,花了整整七年时间,从一个抗包力工做到码头管事。
在宜春城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看着威风八面,每年拿回家中的分红就有数百金珠。
可武道之路,早在他十八岁来码头那年就断了。
陆氏家大业大,也没本事让白鹿院将每个嫡系都收入院中。
他们只是彭城陆,不是豫章罗,更不是吴郡陆。
要不是五房在那场血战中损失巨大,战死多人,宝贵的白鹿院名额也落不到陆离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