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牌的振威武馆都败了,底层生意迟早全归罗氏武馆。
最后一场失败让宁行舟脸色难看,才刚吹嘘伏魔剑法了得,称赞振威武馆弟子剑法不俗,就被当场打脸。
好在那名罗文韬很是识趣,主动过来探望,还送上一枚止血丹药。
又说三局比试,振威武馆胜一局,理应分得车马行三成好处。
又来宁行舟等人面前问好,这位筑基圆满的凶人在几名小辈面前也能放低姿态,多有对振威镖局和霄溪剑阁的恭维。
尤其在得知苏青黛是阁主之女后,态度愈发恭谨。
振威镖局也就罢了,人手众多,名声不小,可做押镖送货行当,讲究与人为善。
而震溪剑阁就在春谷县边上,看似高雅淡泊,讲究画明志。
实则,附近几地的笔墨砚台、丹泥印章,被它家独揽,起码养了四五家商行。
有实力,有财路,有官面人脉,关键文名出众,阁主去了吴郡陆氏主家都是座上宾。
当然,不是因为炼神初期修为,主要是法大家的关系。
这样的宗门大小姐,怎能不交好。
随口敷衍几句,三人走回酒家,准备明日就出发去石城。
那位前辈其实是吴郡人士,但似乎得罪了大人物,不得不背井离乡。
此次六十大寿,过去的故友自己不便亲往,就让家中小辈代劳。
「青黛,听说你们贺仪是苏前辈亲手写的两封祝寿诗,不知我何时有幸能讨得几个字————镖局准备的镶金碧玉寿桃相比之下,就有些俗气了。」
宁行舟这话倒不是全在拍马屁,苏阁主的法这些年被捧得很高。
除非吴郡陆氏长老一级的人物请托,他一般已不帮人题字落笔。
「寿桃寓意极佳,宁贤弟选这件礼物也是————咦?」
涉及到师尊,林师兄正要开口谦虚两句,耳朵一动,突然听到酒家二楼有人正在对先前的比试进行点评。
宁行舟脸色铁青,他们二人皆开了耳窍,听的清清楚楚。
「最后一场振威武馆弟子实战经验不足,怯弱畏战也就罢了,关键使的剑法也不成————看似严谨周全,实则呆板笨重:招式看着威风凛凛,其实每招都有破绽。」
「拜在这家武馆下边学剑,真是浪费束修————老头子,说好的我讲出六人优缺点,你就请我两壶酒,不会想要赖帐吧!」
「没想到小哥看着像是刚从家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