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说陆师兄几年内就能挑战人榜,分明现在就有人榜实力————不对,是能进人榜前二十!」
反应过来的南恨水眼神狂热,大吼了出来。
自林楚歌之后,整个豫章郡再未出过如此青年才俊!
被紧紧捆住四肢,动弹不得的姜临海看到这幕,狂笑起来,脸上全是污血:「杀的好,杀的痛快————十步杀一人,原来这才是廿四节气剑诀!」
被土丘下动静惊动,余下两位银鱼使快步奔来,询问事情经过。
听几名校尉一说,两人面面相觑,谁能想到被围住的四院弟子中还藏着这样一名凶人。
他们这些银鱼使,天赋当然比不了人榜英才,可毕竟多了十几二十年修炼时间,真要交手并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人榜中段以后的青年才俊。
「白鹿院的?一剑毙命,细微寒气切断了心脏附近的血管,连心头血都凝固住了————」
这名银鱼使面孔瘦长,翻开尸体衣衫,用手在伤口上摸了一摸。
「老蒋,你怎么看?没听说白鹿院有这等狠人啊,不会搞错了吧!」
「肃杀金气,寒露杀机,是廿四节气剑诀————白鹿院出了个了不得弟子,回头写篇报告送去武学房。」
姓蒋的银鱼使体型宽胖,看上去有些年纪。
「另外,画图通缉,传至通往豫章的沿路州府————不管什么理由,杀了捕盗房的人不可能不受惩罚!」
「好,我立刻让画师作图————那其余的院弟子呢?」
同伴站起身来,点头应下。
「都松绑吧,大人又没下令如何处置,将他们圈在山丘,不准离开即可。」
蒋姓银鱼使又望了眼地上尸体,长长叹了口气,继续忙抚恤文的事。
对他来说,不过是又死了个讨人厌的同僚。
陆离骑在马背,策马狂奔。
预想中最坏情况,马匹不肯奔跑的事没有出现,顺利逃出了那片区域。
「按来时路,乌程回豫章得先走水路,再行官道————我偏偏反着来,绕上一圈只走官道,捕盗房就算追击也会错过。」
勾画好返程路线,陆离找了个荒僻林子,直接将马匹拴在一棵树上。
这马带着捕盗房戳印,连马鞍都是特制,用它赶路一眼就要被认出,还不如干脆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