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精通潮音回澜剑法,不过收拾你应该是够了。
「」
蒯老馆主瞪大双眼,拉过长子,贴脸吼道:「这人是谁,为何我从来没见过?」
身着潮音剑馆客卿服饰,淡漠超然,一股冷峻肃杀气息,令人望而生畏。
只是光着脑袋,没有眉毛,有些好笑。
「好像是小弟招来的那个甲等客卿?」
蒯家老大眼睛眯成条缝,总算认出人来,失声喊道。
「这人才赤铜九重天,就敢登台————忠心是忠心,可不是上去丢脸的吗?」
蒯老馆主一巴掌扇飞这个大儿子,分明是青玉境剑修,什么赤铜九重天。
难怪陵儿一定要给这人争个甲等客卿的待遇。
不过才青玉一重天,哪会是对手。
只盼能多撑一会儿,浪费些对手内力,给自己上场争出个搏命机会。
「你?哪来的和尚,跑来戏弄小爷!」
灰袍男子认真端详片刻,捧腹大笑起来。
「你是刻意削去蒯陵的手指?」
陆离目光在那把重剑上稍作停留,如此兵刃,斩下一条胳膊一条腿都正常,偏偏只是两根手指。
「故意又怎样?演武台上,剑分高下,生死不论!」
灰袍男举起重剑,看似剑速迟滞,实则可随时挥出山崩地裂的一剑。
「想替潮音剑馆出头,那就一并去死————记住,取你性命的叫————」
陆离面不改色,语气森然寒冷:「这就够了,名字我没兴趣知道!」
一拍蝉鸣,剑光乍亮,宛如天外青冥。
秋风、金气交错,无法用言语来描述,这一剑暗合因果,避无可避。
非速度和准度能概括,悟得秋收,斩的是果。
剑光散去,寒气凛冽,一站一倒。
重剑砸在演武台上,震起一片尘埃。
山岳之形还没散去,厚重黄土堆起,如不可撼动高山,可正中那只玄龟被斩去一只前足。
灰袍男痛苦哀嚎,抱着自己的断臂,撕心裂肺。
「又笨又慢,改练左手剑吧,或许有些前途。」
陆离无视灰袍男的怨毒眼神,众人的错愕惊讶,施施然下台。
此时,惊呼声才爆发出来,震耳欲聋。
好多弟子还在打听,这个陌生的光头剑客是什么来路。
自家剑馆何时来了这样一位了得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