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蝉鸣,这个级别的宝器罗氏也不会多。
他以拳法见长,戴着庐陵罗这支族人好不容易攒出的上品利器拳套,可面对蝉鸣只怕几剑下去就要被削破,这战还怎么比。
罗云旗猛地回头,用怨毒目光在台下起来。
那个废物族兄竟恨自己入骨,借族中重宝给外人,也要他输掉这场比试。
幸好沈清欠下人情帮他找的教习,同样是修廿四节气剑诀秋部,已对这门剑法有了足够了解。
「不用看了,你还配不上这样好的剑,一口百炼青钢剑足矣。」
陆离将蝉鸣放下剑架,走到剑台另一边。
以宝兵取胜,既显不出他本事,还把罗胖子推上风口浪尖。
怎么说都是出自同一个罗,借蝉鸣给一个外人,回头族里责怪不好交代。
「好,陆师弟果然有志气!」
罗云旗心中大喜,这人狂妄至此,放弃蝉鸣不用,那还有何惧。
只需撑过廿四节气剑诀前边的几式杀招,境界上的巨大差距能让他取胜。
……
「林院长觉着,哪位弟子能最终取胜?」
罗贤止以晚辈礼拜见了林若虚,以客人身份坐在了一旁。
「同为院弟子,胜负不是目的,只希望能激发众弟子的向上之心……不过什么时候秘境名额,要以比试高低来定论,一个半步筑基,一个引气后期,还有评选的必要吗?」
林若虚面上没有喜怒,古井无波,但话锋一转偏向已再明显不过。
「林院长说的在理,晚辈回去之后定如此教诲族中子弟……咦?」
罗贤止余光扫到台上变化,有些诧异。
自己亲侄认定罗云旗是因为他的缘故,为难他的好友,疯了一般要去祠堂偷剑。
他知晓此事,干脆助了一臂之力,把蝉鸣取出送他回到院。
否则就罗立本的本事,哪能碰得了蝉鸣。
罗贤止未婚无子,看上去也不准备有,已经有不少族人在他耳边旁敲侧击,可以收一名嗣子,免得断了香火。
他哪里不知,这些人想说什么。
长房有罗立本在,要什么嗣子。
借这个机会任性一把,断了庐陵分家不该有的念头挺好。
以他身份抗下这事,最多被族老罚入祠堂两年,算不得什么严苛惩戒。
没想到亲侄子那个好友如此个性,接过宝兵却能忍住不用。
是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