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
但现在雷古勒斯问这个问题,意思很明确。
相比这些,他发现的东西,或者知道的东西,完全不在一个级别。
那是真正要命的。
奥赖恩看着对面的雷古勒斯,心里动了一下。
这个儿子心思缜密,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看到的,猜到的,还是谁告诉的,他认为不保险,就不说,不冒一丝风险。
奥赖恩轻轻点了下头,然后问了句:“什么程度的?”
雷古勒斯只是缓缓摇头,没回答。
奥赖恩没再问了。
连级别都不能透露,那就是最高的级别。
书房又安静了一阵。
奥赖恩心里涌起一股很复杂的情绪。
十二岁,在伏地魔面前过了一次摄神取念,守住了该守的东西,现在考虑的是,他能不能安全地把这些告诉父亲。
结论是不能,因为不确定父亲能扛住同样的检查。
所以他不说。
我拖儿子后腿了?
又沉默了一会儿。
雷古勒斯起身:“那我走了,父亲。”
他转身往门口走,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奥赖恩的声音。
“雷古勒斯。”
他回头。
奥赖恩坐在书桌后面,手放在扶手上,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像在斟酌要怎么说,然后放弃了斟酌:“你母亲”
他想起昨晚按住沃尔布加手腕时逐渐减弱的挣扎,今天一整天她在客厅里坐着不说话,他感觉到她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但他说不出口,二十多年了,他们之间从来不聊这些。
他没再说下去。
母子俩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他不需要替妻子向儿子传话,也不需要替儿子向妻子解释。甩锅这回事,从来是双向的。
奥赖恩收回视线:“去吧。”
雷古勒斯看了父亲一眼,点下头,推门出去了。
回到卧室,雷古勒斯走到书桌前。
巴鲁克从桌角一个起跳,八条腿稳稳落在肩膀上,螯肢开合了一下,哢哒。
“明天我们去一个地方。”雷古勒斯说。
巴鲁克的前腿在他肩上轻轻蹬了一下,然后蹦出两个音节:“厉害。”
“嗯,厉害。”
巴鲁克高兴了,八条腿快速倒腾,同时弹开,从他肩膀跳到头顶,爪子扒住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