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案是一棵弯了腰的老橡树。
他没见过,那就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家族。
“菲利普&183;温德尔,”对方伸出手,笑容谦和:“温德尔家,在威尔特郡有点产业,您父亲可能提过。 “
奥赖恩没提过,但雷古勒斯还是跟他握了一下手。
“布莱克先生在霍格沃茨的事迹,我们都听说了。”
温德尔的笑容很得体:“温德尔家虽然小,但一直和布莱克家站在同一边,这一点不会变。 “雷古勒斯想了想,这说的大概是贝尔蒙特家的事。
“温德尔先生客气了。” 他说。
温德尔等了一会儿,雷古勒斯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
“那就不打扰了,”温德尔笑着后退一步,举了下杯子:“祝您今晚愉快。 “
雷古勒斯点了下头,温德尔满意地转身走了。
“雷古勒斯。”
又一个声音传来,这次不太一样,份量不低。
西格纳斯&183;罗齐尔,罗齐尔家主支的当代家主,五十出头,头发灰白,梳得整齐,眼角有细纹。 深色长袍上绣着罗齐尔家族标志性的荆棘图案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他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端着酒杯,步子大,但走得稳。
“罗齐尔先生。” 雷古勒斯欠了一下身,幅度很小。
西格纳斯举了下杯,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直接说:“亚历克斯在霍格沃茨,多谢你照顾。 “”亚历克斯在学校表现不错,“雷古勒斯语气里少了些刚才的距离感,多了点别的:”做事有分寸,人也踏实,我很满意。 “
西格纳斯的眉毛扬一下。
我很满意。
一个十二岁的小巫师在评价另一个家族的人,用的是上位者的口吻。
但他没纠正。
罗齐尔家的分支出了一个孩子,在布莱克继承人手底下做事,这件事对罗齐尔主支来说,算好事。 这位小布莱克已经展现出远超年龄的能力和声望,跟在他身边的人将来多少会沾到好处,怎么都不算亏。
而且一个分支的孩子代表不了主支的立场,万一哪天出了事,主支可以说那是分支的事和我们无关。 但如果布莱克继承人真的走到了那一步,这层关系也可以随时变成主支的资源。
所以西格纳斯亲自来了,算表态的意思。
“亚历克斯这孩子,我之前倒没怎么关注过。” 西格纳斯语气坦诚到几乎不像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