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起来,那手里有东西说话不就硬气了嘛!”
刘伯曾摆了摆手。
“那也得有啊!行了,你们也忙你们的吧!”
“粮食全部入库、登记好之后,把你们今年的工作总结汇报上来,我还得组织下面农场学习呢!”
江朝阳挠了挠头。
“这就没必要了吧!”
“怎么?怕其他农场追上你们啊!”
一路走到码头上。
局里的拖轮船已经烧好了锅炉,烟囱冒著黑烟,随时可以走。
刘伯曾带著两个干事踩上跳板。
关山河和王振国还有江朝阳站在岸上敬了一个礼。
刘伯曾回了一个礼,站在船舷边,又回头看了一眼驻地方向。
电线杆立在灰蒙蒙的天底下,一直排到远处的营区。
屋顶上的铁皮喇叭在风里微微晃著。
水轮机厂门口那块新挂上去的木头牌子,隐约能看见几个黑字。
随著“突突突”的声音响起来,船慢慢离开码头。
他也摆了摆手。
“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到时候给局里发电报!”
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波纹。
江朝阳突然想到什么,追著喊道。
“局长,别的事情没有,但是您别忘了催一催供销社和省厅啊!”
“要是再晚俩月,乌苏里江冻上就过不来了!”
刘伯曾翻了个白眼。
“忘不了!”
“你们先能稳定生产水轮机再说吧!”
声音渐渐减小。
江朝阳在岸上的人站著看了一会儿,直到船拐过河湾看不见了。
江朝阳才转身往回走。
他走到晾晒场边上的时候,王振国已经先他一步回来了。
此时王振国站在晾晒场中间,拍了拍手。
不是很大声,但周围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抬头看过来。
王振国清了清嗓子。
“刚才大家也都看到了,电动脱粒机成了。”
他指了指水轮机厂方向。
“从今天开始,三个大队轮流使用。”
“每队半天,争取三天之内把今年冬天我们要吃的苞米全部脱完粒。”
“剩下的暂时不脱,脱完不好存放!”
听到这话,底下有人嘀咕了一句。
“这有了机器,自己吃这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