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景琨回头瞪了对方一眼。
“那可是咱们以前的命根子啊!”
“这你都敢打主意?”
老部队的机修厂是建国前一点点拚凑起来的。
几台车床都是当宝贝一样供著。
现在跑回去要,老上级非拿皮带抽他不可。
王景琨沉默了片刻。
脑子里过了一遍农垦局目前的家底。
除了人,什么都没有。
不回去要,一分场的电机厂就建不起来。
建不起来,省厅的生产线就不给。
他盘算著怎么去要设备。
老上级那边最吃哪一套?
他咬了咬牙。
“走吧!”
“回去一趟!”
刘伯曾愣了愣。
“去哪?营区?”
“老家!你说得对,咱们都出来开荒了,老家能干看著!”
“支援几台设备怎么了!又不是整个搬迁!”
王景琨迈开步子往车站外走。
刘伯曾停在原地没动。
“领导,我就不去了吧!”
王景琨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一眼。
“你出的主意,让我一个人挨骂?”
“一起去!等东西拉回来,你亲自跑一趟一分场,把东西赶紧给他送过去。”
刘伯曾只能跟上。
王景琨一边走一边交代。
“对了,让他们注意培养后续人才啊!”
“毕竟这可是咱们第一家电机厂和水轮机厂。”
“说实话,咱们种地的人不缺,可是懂技术的人可太缺了。”
他停下脚步,把刚才在会议室里的想法透露出来。
“诶,你说,能不能跟老首长说说,迁一所大学过来?”
刘伯曾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王景琨。
“领导,你是被那小子传染了?”
“什么传染了?我跟那小子不是就见过一面吗?”
“那你怎么想出这么离谱的主意?”
刘伯曾摇了摇头。
“这事咋可能啊!”
“咱们全国总共多少所大学?你要搬迁一所过来,人家当地不得跟你拚命啊!”
“哪怕老首长出面帮忙,我觉得这主意也太不靠谱了。”
刘伯曾伸出手指比划著。
“你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