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厅的人跑到一分场去了?”
“还给他们搞生产线?”
通讯员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
往后退了一步。
“场长?”
林秉武摆了摆手。
喘著粗气。
“我没事,是被一分场这群狗东西给气的。”
“就会找老子要东西,当我是土财主啊!”
林秉武又拿起电报纸。
急匆匆朝著隔壁的办公室走去。
“砰!”
他直接门都没敲,风风火火地闯了进去。
另一边刚从地里回来的李远江还在洗手、洗脸。
脸盆里的水哗啦啦响。
李远江直起身,回头看了眼气鼓鼓的林秉武。
水珠顺著下巴往下滴。
“怎么了?”
“又是谁给你气著了?”
“前天晚上从分场回来不是挺高兴的吗?”
“你说谁给我气著了,除了分场那群兔崽子还能有谁!”
林秉武走到桌前。
他一把将电报纸拍在桌子上。
“老李!”
“你说这是怎么了,他娘的怎么啥好事都跑分场那边去了?”
“咱们总场这边兢兢业业的埋头干活,怎么就遇不上这好事?”
李远江扯过毛巾擦了擦脸。
走过来。
“咋了,怎么回事?”
林秉武伸出一个手掌。
五根手指张开。
“省水利厅副厅长亲自带队。”
“五个人,不知道为啥跑分场那边去了。”
“然后就意外发现朝阳他们的小水电。”
“最后更是要给他们提供一条小型发电机组的生产线!”
“让他们成立专门的电机厂!”
“这可是电机厂啊!”
林秉武越说声音越大。
手指点著桌上的电报纸。
“现在那群兔崽子以这个跟我提要求。”
“要什么手摇机床和台钻。”
“你说我长得像机床,还是像台钻!”
“咱们总场的家底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来的机床给他们?”
“啥好处没有捞著就算了,还得让我出钱出力。”
“你说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李远江挂上毛巾。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