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问题。
“粗算过。”
技术员从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到记录数据的那一页。
“他们昨天下午首次运行时,在满水量状态下,发电机输出端实测功率大约八点三千瓦。”
“根据上游水头的落差高度和引水渠的流量推算,水能的理论功率约在十八到二十千瓦之间。”
“水轮机本身的水力效率,粗
算大约在百分之四十三到四十六之间。”
“再加上传动损耗和发电机本身的效率,最终的综合系统效率在百分之四十出头。”
“这是我们了解的大部分小型水轮机最终利用效率的两倍。”
孙处长盯著那个本子看了好一会儿。
“你确定?”
对方把本子递给孙处长道。
“处长,我不至于这点都算错,不然你算算。”
孙处长没有再追问。
他走出机房,站在渠道边上,看著下游平静的河面。
站了大概有一分钟。
然后他转身看向张建华。
“老张。”
张建华正在跟另一个技术员讨论坝体的石料强度问题,听到叫他,走了过来。
“怎么样?”
孙处长的回答很简短。
“我收回那天的话。”
“他们的利用效率居然真能达到两倍。”
“而且所有东西都利用到了极致,甚至包括他们的环境。”
张建华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他要收回哪句话。
因为他知道。
检查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三个技术员把水轮机的每个部件都量了个遍。
拦水坝、引水渠、机房结构、电线布局、接线方式,全部逐项记录在案。
小刘甚至在坝体的溢洪道里趴了一刻钟,检查过水断面的光滑程度。
中午回到食堂吃饭的时候,张建华一行人的表情跟昨天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昨天是疲惫、茫然、半信半疑。
今天是沉默、严肃、若有所思。
饭后,张建华找到了江朝阳。
“江副场长,有几个问题我想单独聊聊。”
两人走到江朝阳自己的宿舍。
关山河见状,识趣地走了,把地方让给两人。
张建华坐下来,把本子摊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