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材料全部就地取材,土法施工,一个月建成。”
“解决一个分场的用电。“
“第二级,一百千瓦。”
“需要浆砌石坝,钢筋混凝土引水涵管,正规的水轮发电机组。”
“哈市电机厂现在就能产这种规格的设备。”
“建设周期三到四个月。”
“解决一个片区的用电都不是问题。”
“第三级,五百到一千千瓦。”
“这就需要正经的重力坝或者拱坝了。”
“需要水泥、钢材、木材的规模化调配。”
“但施工方面,我手里这批铁道兵出身的老兵完全能胜任。”
“建成之后,甚至可以给一个县和周边公社全部供电。“
张建华盯著那张纸上的示意图。
虽然画得粗糙,但每一级的参数标注都很清晰。
落差、流量、装机容量、供电范围、所需材料、建设周期,全部列得明明白白。
“第四级。”
江朝阳的手指点在纸的最下方。
那里画著一个更大的坝体轮廓,旁边写著几个数字。
“一万千瓦级。”
“这已经是地区性的骨干电站了。”
“建成之后可以并入地方电网,给县城、工厂、矿区供电。”
“到这一步,我们的设计经验、施工经验、运维经验,就已经积累到可以参与更大项目的程度了。“
张建华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江朝阳。
“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图纸画出来了也只是图纸。“
“但我留在这里,每建一座电站,就是一次完整的实践。“
“从选址勘测到设计计算,从施工管理到装机调试,从运行维护到故障处理。”
“每一个环节我都亲手做过,亲眼看过。”
“等我从十千瓦一路干到一万千瓦的时候,你说的那个自主大型水电站,我才真的有资格去参与。”
“不是因为我画了一张好看的图纸,而是因为我从头到尾建过四级电站,每一级都是实打实建起来、跑起来、发过电的。”
“这些经验,不是坐在办公室画图纸画出来的!”
张建华沉默了。
他发现自己准备好的那套说辞,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张厅长,我再说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