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阳也一脸懵。
“有土匪啊?”
“那些人是土匪吗?”
他前面可是就喊了一句什么人。
就有几个老兵带著工具过来了,当然这也是他故意的,毕竟天色黑下来他也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可是这后面怎么营区就喊起土匪要来打他们了?
这些人是土匪吗?
他眯著眼看了看对面那几个人。
说实话看得不清楚,他们怎么也不像是土匪!
而且就几个人,来冲他们两百号人?这是脑残土匪吧!
这时候,那两个带著猎枪的退伍老兵出现了。
似乎是听到江朝阳的话。
于是赶紧把猎枪一扔,生怕误会什么!
“驻地里的兄弟,千万别开枪,我们可不是土匪,你们别误会了,我们是桦川县的民兵是送省里干部过来的!”
听到这两个桦川县民兵的话之后,跑在前面的孙处长也赶紧举著手喊道。
“对对对,别开枪!我们是省水利厅的干部!”
“我们不知道这边是部队的营区!”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那群人最后面有个人一路小跑著赶上来。
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穿著一件鱼皮坎肩,脚上蹬著一双自己缝的靰鞡鞋。
那人正是大兴沟赫哲族的族长尤清海。
尤清海拨开前面的人走到最前头,喘息著冲著这边喊了一嗓子。
“朝阳娃子!是我!是我,尤清海,你们别动手!”
“这几个人是市里来的干部,不是匪,是我给他们带的路!”
江朝阳这才朝关山河看了一眼,他走过去道。
“老尤叔?”
“省里的干部怎么跟你过来了?而且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张建华从怀里赶紧掏出自己的工作证。
“我们真是省里水利厅的干部,下来看看这一片水利情况,这是我证件。”
他这辈子还没被人用这么多枪指著呢。
刚才那一下,他感觉后背的汗唰地就下来了。
江朝阳走近之后,才彻底看清这几个人的状态。
打头的张建华,棉大衣上沾满了沼泽里带出来的黑泥,干了之后一块一块的,跟穿了件迷彩服一样。
脸上被荆棘划了好几道血痕,头发里还插著枯草叶子。
三个技术员年轻一些,体力好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