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不打了招呼他们怎么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过去啊!”
张建华摇头。
“就是要他们不知道,不然人
家肯定要准备,要接待,要把最好的一面摆出来。”
“我不是去走过场的。”
“我要看的是最真实的施工现场,看他们最真实的技术水平。”
“打过招呼就变味了。”
马县长竖起大拇指。
“行,就冲你这一点,我服。”
“不过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这路几百里呢!”
“后半段更是只能在当地的赫哲族村子借宿,你们可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孙处长苦著脸。
他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半新不旧的皮鞋。
十分不情愿,不过谁让这一趟张建华是带队的领导。
就这样五个省厅的技术干部,加上两个桦川县的退伍老兵向导,七个人在陆明正和马县长的目光中,从桦川县城出发。
另一边,就在张建华这边带著人一头扎进荒原的时候,一分场这边进展也十分迅速。
……
在时间的加持下,天气逐渐开始变凉。
从十月初开工到现在,整整二十四天。
一百三十米的引水渠早在第三天就挖完了。
沈大壮他们不愧是刚从前线转业回来的铁道部队老兵。
其基建的速度比江朝阳预估要快不少。
更让江朝阳惊讶的是这些人的专业性。
在土方作业这方面甚至比江朝阳要专业不止一个档次。
他完全都不用指挥,只需要告诉他们,自己需要什么样的效果,这群人就能以其专业的能力和速度自己完成。
甚至用他们的话来说,几十米的大坝都参与修过,这种两三米的小坝,他们闭著眼都随便修。
甚至最让江朝阳惊喜的是,跟这群人一边干,他们还慢慢尝试出暗渠引水,直接把渠挖深到冻土层以下。
上面用石板加上草席封死。
入水机房搭在渠道末端的半地下,如同一个地窝子一样。
这样即使到了冬天,大坝上层冻上了,下面引水渠的水依然可以流动。
主要是这群人干活确实快,不然他原本没准备搞这么大工程。
随著一次次调试完成,
今天是最后一天。
所有的土建工程几天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