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带队的班长先过来。”
说完他在一块木板上铺开图纸,招手让沈大壮和几个带队的班长凑过来看。
“第一步,引水渠。”
他用手指点著图纸上的标注。
“从拦水坝到机房,大约一百三十米。”
“宽一米五,深一米。”
“底部和两侧都要夯实,防渗。”
“这一段是土方量最大的活,也是最费人的。”
“我分两班轮著挖,三天之内把渠道挖出来,能行吗?”
沈大壮低头看了看图纸上的截面尺寸,心里默算了一下。
“一百三十米,一米五宽,一米深。”
“土方量大概两百个立方。”
“六十多个人,三天……”
他抬起头。
“干得完。”
江朝阳点头。
“放心,场长那边忙完,会来帮你们干点,不过主力还是你们。”
“走,我们先去看看河那边的情况。”
他卷起图纸,背上挎包,带著沈大壮和几个班长,先去了河边昨天探测的地方。
江朝阳从挎包里拿出从桦川县带过来的装满水的玻璃管和卷尺。
带著几个人,从拦水坝的选址点开始,沿著计划中引水渠的走向,一步步地测量。
每隔十米打一根木桩,用绳子拉直,标出渠道的中心线。
然后用玻璃管水平仪检查地面的高差,在木桩上标记开挖深度。
这套活,江朝阳在桦川县跟著陆明正干了十几天,早已烂熟于心。
沈大壮跟在后面看了一会儿。
没说什么废话,只问了一句。
“副场长,你这个测量法子,在铁道兵那边我也见过。”
“不过当时我们用的是正经水准仪。”
“你这个玻璃管,误差能控制住?”
江朝阳蹲在地上调整玻璃管里的水面。
“在这个尺度上,够用。”
“一百三十米的渠道,坡降千分之二,总落差二十六厘米。”
“玻璃管的精度虽然比不上水准仪,但每十米的误差控制在一厘米以内没问题。”
“积累下来,到末端的偏差不会超过正负三厘米。”
“对于我们这个小水电来说,这个精度完全够。”
“至于那种级别的设备,慢慢来咱们都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