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重新又响了起来。
江朝阳沿著驻地的土路往场部方向走。
整个驻地一片忙碌的景象,到处都是人说话、干活的动静。
有的在用连枷脱粒,有的在翻晒豆子,有的在整理秸秆,有的在编扎秸秆,准备捆绑垛起来。
跟他第一次踏上这片荒原时的死寂相比,这才过去一年不到。
现在已经完全是两个样子了。
一路跟不少老兵打著招呼,前往场部。
场部现在早已经从一开始的大地窝子,挪到他们当初搭建的那排篱笆屋这里了。
说是场部,其实就是把其中最大的一间屋子腾出来。
摆了一张拚起来的木板桌,几把条凳,墙上钉了一块粗糙的木板当告示栏。
简陋是简陋了点,但好歹也算是有了一个正经的办公场所。
江朝阳推门进去的时候,关山河和王振国正坐在桌子两边,面前摊著好几张纸。
王振国手里攥著铅笔,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
关山河则叼著一根旱烟,抓耳挠腮地看著纸上的数字。
听到动静,两人抬头看到江朝阳,关山河立刻先开了口。
“朝阳来了,正好你来帮老王,我有事就先忙别的了。”
江朝阳还没等说话,王振国就直接瞪著眼说。
“你坐那!”
“朝阳刚回来,什么就帮我?”
“什么都让朝阳干,还要你干什么?”
“你直接起身把位置让给朝阳算了。”
关山河摊了摊手。
“我倒是没有意见,说实话我觉得干个破场长比干连长累多了。”
“工资没怎么多,反而是事多了不少。”
“要是能选,我就回去干个大队长,盯好地里一亩三分地的活就够了。”
“现在你又要搞什么饭票!”
“朝阳,你说老王是不是闲的慌?”
“大家一起吃饭不是挺好的吗?不就是有人多吃了点吗?”
“但大家伙干活也都卖力啊!”
“我亲自看著呢!谁要是干活偷懒,老子上去就是两脚。”
“就连一直最喜欢偷懒的顾晓光,这菜地也浇得挺勤的。”
“你说搞那么麻烦干什么?”
江朝阳却搬了个凳子坐过去道。
“这事我支持指导员!”
“咱们现在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