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江接应。
至于为啥不直接给分场拍电报。
不好意思,既没电,电台接收功率也达不到,只能通过
总场中转。
发完电报,江朝阳把铁匠铺打好的全套零件用帆布包好,跟陆明正一起搬到县里码头的仓房里码整齐。
接下来一边帮县里把那台水轮机打造出来,一边就是等船来接。
四天后。
松花江桦川县码头。
秋风裹著江水的腥气吹过岸边的芦苇荡。
江面上水波翻涌。
一艘铁壳柴油拖船挂著一条木驳船,劈开江水靠岸。
咚的一声闷响。
船帮撞上码头旧轮胎。
陈永顺站在船头,把缆绳甩给岸上接应的老兵。
江朝阳领著附近几个公社的汉子,拉著沉甸甸的铁件等在岸边。
陈永顺跳下船,满脸带笑。
“场长,收到总场那边的信,咱们一早就出发了。”
“怎么样!”
“没耽误事吧!”
“你不知道,你这一出来这么长时间,场里那边都担心你呢!”
江朝阳走上前。
“有什么可担心,我不是让书记帮我跟你们说了吗!”
“这一路上还顺利吧!”
“一上来就跑陌生水域,有什么不习惯吗?”
陈永顺摆了摆手。
“什么习不习惯,我以前刚开始跟著跑船的时候,就是在松花江和乌苏里江这条线跑。”
“不过那时候是给苏联人跑。”
“后来苏联人走了,乌苏里江就成了界河,跑这条线的人就少了。”
“所以现在我也算是干回老本行,哪该减速,哪该注意,我一清二楚,这你就放心吧!”
“那行!”
江朝阳指著板车上的铁件。
“这是咱们分场未来的发展基础,水轮机全套部件。”
“让兄弟们搬上船,垫稳妥,千万别磕碰变形。”
陈永顺眼睛发亮,转身招呼船上的老兵。
“老沈,带人下来卸货,都轻著点!”
老兵们从跳板上鱼贯而下。
正当大家伙热火朝天搬运铁件时。
马路尽头传来一声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一辆军绿色的卡车扬著尘土开过来。
车厢上罩著一层防风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