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然落差将近四米。”
“如果筑一道简易的拦水坝,配上引水渠,条件比他们那边还好。”
马县长一拍桌子。
“行!”
“这样,材料我们县里全出了,铁匠铺你们也随便用。”
“我会让他们全力配合你们,就当是我们教的学费了。”
“你们把东西打好可以带走。”
“不过有一条。”
他指著那张图纸。
“到时候得打两台。”
“等你们那边验证没问题,我这边也跟著上。”
这份图纸毕竟有一半功劳是陆明正的。
再说这玩意他本来没打算私藏,毕竟推广的越多对他们来说这反而是功劳。
所以江朝阳对此也没有拒绝。
“那就感谢县长了。”
马县长赶紧摆了摆手。
“诶诶诶,要谢也是谢你们。”
马县长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个本子,刷刷写了几行字,撕下来递给江朝阳。
“这个条子你拿著,去东街第二个路口的铺子。”
“跟他说铁料从县里公账上走。”
“我一会儿就让人去打招呼。”
江朝阳接过条子,道了声谢,刚准备起身要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马县长又喊了一声。
“对了,先等等!”
他把那个皱巴巴的信封又翻出来。
在原本的信纸反面写了起来。
这次写的字数就多了,不过江朝阳飘过一眼,发现似乎都不是什么好话。
一直写完之后,马县长嘴角却带著笑的把信重新塞进信封里。
“你回去的时候,帮我再捎给他。”
江朝阳有些无奈的看著两个加起来都一百多的人,却跟小孩一样,居然开始传起纸条来了。
不过还是答应会把信送到的。
从县政府出来。
陆明正走在前面,两手背在身后。
九月中旬的阳光晒在土路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
走了一段路,陆明正开口了。
“你小子倒是会算计。”
“放著机械厂不用,偏要用铁匠铺。”
“表面上是降门槛,其实你也是想让老马帮你们付钱吧?”
江朝阳笑了笑。
“这可是您说的,跟我可没有关系,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