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集中在沈、哈市那些大地方。”
“桦川那种小县城,谁会主动往那钻?”
“一个都没有吗?能搭根线就行。”
江朝阳的肩膀微微垮下一寸。
这算是他计划里最不可控的一环。
说实话对于这种失意的技术员,江朝阳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但是如果没有认识的关系,想让人家县里这边松口,那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毕竟桦川不是密山。
这边可不是农垦的大本营,人家不卖你面子,那你真就没有办法。
所以江朝阳来总场这边,另一方面也是想著看看有没有地方人脉。
这事对地方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有人牵线很多时候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可没有这个牵线的人,那要办就会难上很多倍。
看著江朝阳眉头紧锁的样子。
林秉武吐出最后一口烟圈,把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进泥土里。
“不过。”
“我没关系,不代表别人没有。”
“场长,你是说我们书记?”
江朝阳眼睛亮起。
林秉武弯腰拔起插在地上的镰刀。
用大拇指刮刮刀刃。
“老李以前在省军区待过一阵子。”
“我听说他还在建国初就是专门负责复员军人的地方安置对接的。”
“论起地方上的人脉。”
“这方面十个我也绑不过他一个。”
“佳市和桦川这一带,属于三江平原的核心。”
“肯定是会安置一部分复员军人的,所以他肯定在这方面有认识人。”
“多熟悉不知道,但是最起码能说上几句话。”
江朝阳精神一振。
“那也足够了,最起码不至于我上门连人都见不到。”
“甚至最后该找谁签字都不知道。”
对江朝阳来说,他最怕的其实是连具体拍板的人都不知道是谁。
“我听说书记开会去了,是什么重要会议吗?什么时候回来?”
江朝阳立刻追问。
林秉武提起镰刀摇了摇头。
“那估计得好几天才能被放回来。”
“其实不是重要事,就咱们去年去佳木斯之后,今年一起新立牌子的这几家农场,这不是突然从省里全部移交军垦部门了嘛!”
“去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