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摊开。
上百号人分散在好几个晾晒场各处,有的在翻麦子,有的在用木耙推平,有的拿著个铁盆,一路敲击,驱赶落下来抢食的鸟雀。
一副热火朝天的抢收景象。
江朝阳翻身下马,牵著马口避开运粮的车队,沿著路边往里走。
进入总场,江朝阳难得遇到比较寂静的营区。
远处帐篷区空无一人,新盖的砖房区,所有工作也都暂时停了。
来到牲口棚。
原本里面拴著的驴,马和牛此刻全部在外面忙活。
棚子外面的空
地上,老班长正蹲在地上,满头大汗地在修一辆板车。
车轴歪了,他一手扶著车辕子,一手拿著个铁锤在那敲。
嘴里叼著根烟,烟灰掉了一身也顾不上弹。
江朝阳牵著马走过来,还没开口呢。
老班长抬头瞄了一眼,铁锤往地上一搁。
“你小子怎么又来了?”
“老班长,好久不见。”
江朝阳笑著打招呼。
没接话,直接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然后两只眼睛往江朝阳身后看了看。
左看看。
右看看。
“我那板车呢?”
江朝阳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心虚。
“额!板车哪去了呢!”
老班长瞪大眼睛,抱起胳膊。
“他娘的是我问你,我的板车呢!”
“上次你说借走跑一趟就还。”
“这都过去多少时间了?”
“别装傻!”
江朝阳一听这话,嘿嘿一笑,把马缰绳拴在桩子上。
“老班长,那车到了我们分场可发挥了大作用了。”
“运粮食,运物资,运砖头,天天都在跑。”
“要是没有那辆车,我们好多活都干不下来。”
“老班长,您的手艺真不是吹的,比我们连长带人自己打的板车强多了,我们的手艺轮子都打的不够圆,推起来老吃力了。”
老班长的眉毛越挑越高。
“你别给我灌迷魂汤,你那意思是不还了?”
“下次,下次一定。”
老班长嗤了一声。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股子无可奈何。
“我算是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