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的活干得很快。
六十多人的兵力,在陈永顺的指挥调度下。
粮食麻袋一袋袋扛上驳船和两条木船,铁锄头、帆布、铁钉、麻绳,码得整整齐齐。
六百多斤的发电机组,用粗圆木棍当杠子。
八个人一起上手,喊著号子抬上木驳船上,用缆绳固定在船尾的铁环上,再盖一层帆布。
两条木船用粗麻绳系在驳船尾巴后面,一前一后排成串。
这一条小小的船队,船上满满当当全是物资和人。
中午刚过。
太阳挂在头顶,河面上被晒出一层细碎的白光。
刘伯曾站在码头上,把所有人的人员文件
都递过去,看著驳船上最后一根缆绳系紧。
“人和东西全齐,先回去去总场那边把他们这些人的手续办好。”
他看著江朝阳。
“记住,别忘记你那个军令状。”
“入冬之前,至少亮一个灯泡。”
江朝阳站在甲板上,朝著岸上喊。
“放心,这太简单了,回去我们把柴油机接上发电机,到时候给您拍张照片寄过来。”
刘伯曾嘴角一歪。
“你给老子少耍这种心眼子。”
“我要的是源源不断的水电,不是让你一直烧柴油的,要是烧柴油发电,那还用你?”
“这些柴油是给你们运输用的,还有后半年你们分场一点柴油配额都没有了,省著点用。”
江朝阳摆了摆手。
“领导放心,我们肯定把油用在刀刃上,不过不知道上面什么时候会配发农机?”
刘伯曾赶紧摆了摆手。
“快走!快走!快走!”
“真当我这边是地主了?还想要农机,等你们什么时候水电站搞起来再说别的吧!”
“没听过贪多嚼不烂吗?”
拖船上的柴油机先是咳嗽两声,接著第三声轰鸣著发动起来。
黑烟从排气管冒出去,被河风扯成碎片。
江朝阳见状也挥了挥手,立刻接话道。
“那领导我记住了,水电站搞起来,局里就给配发农机是吧!”
“好嘞!”
“我们会努力的。”
说完,他朝著驾驶舱里的人挥了挥手,舱内陈永顺正双手握著舵盘。
这个位置他站过无数次。
但这一次,方向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