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倒是适应得挺快,局里这边还没正式召开会议呢,你就开始啥东西都往自己队伍里划拉。”
江朝阳嘿嘿一笑。
他直接把火力往林秉武身上引。
“这都是我们团长教的,他说在部队你不争不抢,那就等著吃剩饭。”
“那领导,我去通知转运站那边?”
刘伯曾没好气地摆摆手。
“老林倒是啥都敢说。”
“行,你去通知吧!”
“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你把物资列表留下,我整理一下,待会儿就去跟县里谈谈。”
他停一下脚步,回头看著江朝阳。
“不过我有话说在前面。”
“你丢出来的那个军令状,可不是开玩笑。”
“上面几位叫你小同志,笑嗬嗬的。”
“但你要是真到时间交不出东西来,没有一个人会替你挡。”
“包括我。”
江朝阳收起笑容,认真地点一下头。
“明白。”
刘伯曾盯著他两秒,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他走出那栋灰墙院子,站在大门外面的阳光底下。
顾晓光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长长吐一口气。
他整个人往路边的电线杆子上一靠,腿都有点发软。
“朝阳。”
“嗯?”
“我觉得我这辈子见过最大的领导,可能就定在今天。”
他拍著胸口。
“五个啊!”
“一个大校四个上校!”
“我在里面连眼珠子都不敢乱转。”
“特别是刚进去的时候,那几位首长的眼神扫过来,我感觉自己跟一只蚂蚁差不多。”
江朝阳扭头看著他。
“你确实跟蚂蚁差不多,人家全程可能都没注意到你。”
顾晓光的脸垮一下,又迅速恢复过来。
“这不重要!”
他跟上江朝阳的步伐,声音里的兴奋劲压也压不住。
“重要的是,你刚才那个军令状也太猛了吧!”
“入冬之前要发出电来!”
他掰著手指头算。
“现在都八月末了,入冬是十月底,或者是十一月初。”
“满打满算不到三个月。”
“你真能做到?”
江朝阳没有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