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把关系搞复杂,不划算。”
“再说这是谁去低头?我反正不去。”
他冲著江朝阳摆摆手。
“缺物资你打报告上来,局里从部队后勤系统往下拨就行。”
“何必盯著人家县里那点家底?”
就连带著江朝阳进来的王余喑也点点头。
“部队接收地方的东西,面上怎么说都不太好听。”
“人家县里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犯嘀咕。”
“咱们铁道兵刚进驻,还没站稳脚跟呢,就去刨人家家底?”
“传出去,说咱们去老百姓碗里抢饭吃,那可就难看喽。”
四个副局长,三个反对意见。
理由各不相同,但方向一致。
那就是为了这点东西,确实不值当。
江朝阳站在原地,没有急著反驳。
他注意到,局里一把手领导和他旁边那位似乎是负责后勤工作的都没说话。
一个在喝茶,一个在翻文件。
态度不明。
顾晓光坐在江朝阳边上,此刻手心全是汗。
他能感觉到屋里的气压在一点点往下沉。
三个上校级别的副局长当面驳回,换成他的话,脑子早就一片空白。
但江朝阳的表情没什么大变化。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等三位领导把话说完。
然后他抬起头。
“几位领导说得都有道理。”
“物资的数量确实不算多,跟两万人的规模比起来,不值一提。”
“跟县里扯皮也确实麻烦,会消耗精力。”
他把每一条反对意见都先认下来。
这是他前世跟不少人打交道学来的,先顺著对方的逻辑走,把对方的话接住。
不然你上来就强行怼人,还是你的上级,那下场绝对不会太好。
“不过,这对我们一分场来说却很重要。”
“我想有两样东西值得单独拎出来说一说。”
江朝阳伸出食指。
“第一,那条驳船。”
“我们一分场的位置,各位领导看地图就知道,不通公路,不通铁路。”
“出来一趟全靠水路。”
“眼下供销社答应每月跑一趟船,但那是供销系统的船,不归我们调度。”
“万一遇到紧急情况,比如物资断供、人员受伤、洪水暴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