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供销系统的关系全在省里。\
他们跟哈市供销社打交道的渠道,以后还得靠这层人脉撑著。\
不然真就自己上门去,那才更完蛋了,估计人家连话都未必能听他说完。\
就算停了,比例肯定也压得很低。\
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跟郑怀远维持好关系都不亏。\
当然,抛开这些算计不说,江朝阳确实领他的情。\
在一分场最困难的时候,参膏参茶的审批、外贸渠道的对接,包括每次运调物资给的方便,这些是对方真出了力的。\
“郑局。”\
“啊?”\
“九三农场是好地方。”\
江朝阳一边说,一边不著痕迹地又给郑怀远的缸子续了一些,自己那杯只沾了沾嘴唇。\
“你去了那边,全省最多的分场,最好的设备。”\
“可比管我们这帮穷哈哈强。”\
郑怀远叹了口气。\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这又不是过家家,我过去没有自己人,想要指挥,哪有那么容易啊。”\
“不然我就不会一开始费心想要培育你们这些农场了。”\
“我说认真的。”\
江朝阳举起杯子。\
“到了九三之后,想搞什么新项目,缺路子缺思路的,直接给我发电报。”\
“我们分场别的不行,琢磨新法子的本事还是有一些的。”\
他竖起一根指头。\
“另外,你手里以后有退役的设备或者淘换下来的旧机器、旧零件,记得先想著我们啊。”\
“我们那边什么都缺,破铜烂铁都当宝。”\
郑怀远抬起头看他,醉眼朦胧里透著一丝清明。\
“你小子……还是这么会算账。”\
“不是算账。”\
江朝阳端起酒杯。\
“叫互通有无。”\
“来,最后一杯。”\
“敬你大半年来对我们一分场的帮衬。”\
他拍了拍自己胸口。\
“以后您有事,喊一声。”\
“只要是我江朝阳能办的,那肯定不含糊。”\
郑怀远攥著搪瓷缸子,盯著对面这张晒得黢黑的年轻脸。\
“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不过,你说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