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连枷打上去效果很差,甚至不如用手撸麦穗来得快。”\
“你们就两台脚踏打谷机,一晚上怎么脱几十亩地的量?”\
江朝阳无奈道。\
“我们看著受灾的有七十亩的数量,虽然看起来很多。”\
“但是其实,我们的产粮数量是不多的。”\
“
平均算下来也就是亩产一百来斤的样子,当然倒也没有太具体的秤!”\
“不过肯定八九不离十,所以最后受灾总数大概也就不到七千斤麦子,您觉得这很多吗?”\
林秉武瞪大眼睛。\
“亩产一百来斤,你居然还不满意?”\
“不受灾的情况下也就这样了吧。”\
“这不满意,咋地,一亩地给你产一千斤啊!”\
“我看你现在得上天了啊!”\
“麦子不就是这样吗?”\
江朝阳听到这话有些好笑,在他的印象里,亩产千斤的小麦在后世还真就不是啥稀罕事了。\
不过在这个年代,特别是开荒第一年,亩产一百斤的麦子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当然这也是他们一晚上能割回来的原因。\
真跟后世一样亩产千斤,累死他们也割不完。\
不过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直接岔开话题道。\
“场长,别说我们了,我们情况你也看到了,你们总场那边情况怎么样?”\
林秉武一愣。\
“你先别管总场——我问你是怎么脱的粒?”\
“我得先知道您那边的情况,才好跟您说后面的事。”\
江朝阳语气平稳,但态度很明确。\
不是不说,是有顺序。\
而且他们能用对方未必能用。\
林秉武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两秒。\
“很不好。”\
虽然只是短短三个字。\
但江朝阳心里已经有数了。\
总场几千亩地一大半是小麦。\
“小麦损失多大?”\
林秉武的脸色沉了一下。\
边上的陈途见状补充道。\
“西侧那片基本全部受灾了,估算了一下,光是大面积倒伏的最少一千多亩了。”\
“而且我们总场那边,没你们这种条件连夜脱粒烘干,只能把倒的麦秆用草绳捆起来,一把把竖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