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尝试著改,能改出多少是多少。”\
说完站起身,对旁边有些著急的王振国道。\
“指导员,现在你著急也没有用。”\
“这些垛起来的麦子,不能就这么一直垛著。”\
“我们先拉回场里,不管是院子里,屋顶上,全部都尽量摊开晾著,防止堆积在一起发热长芽。”\
“不然哪怕等工具弄出来,也来不及处理这些了。”\
王振国也知道,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摊开尽量晾干水分。\
能救回多少就救回多少吧!\
不然等时间一长,最下面的肯定就先开始发芽了。\
特别是等到明天白天太阳一出来,到时候一晒直接潮湿发热,那就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那行,先把这些装车我们都先送去晾著。”\
“严景,你们抓紧时间。”\
面对王振国的催促,严景没有回应。\
可是从木棚里叮当乱响,锤子砸铁皮的声音、锯木头的声音混作一团的情况来看。\
他们谁都知道时间的紧迫!\
很快,垛起来的一捆捆麦子,由于来不及脱粒,只能先送去了场里摊开晾干。\
这边工具棚里则丝毫没有闲著。\
半个小时后。\
严景跟孙建明提著第一只改造完的摔桶走出木棚。\
地头上搬麦子的人,立刻围了过来。\
王振国更是完全没有平时沉稳的样子。\
“严景,怎么样了?能用了吗?”\
两人把摔桶重重往空地上一放。\
“指导员,你们试试!”\
王振国二话不说,立刻上前抓起一把还往下滴著泥水的麦秆。\
他深吸一口气,腰背肌肉猛地绷紧,借著旋腰的力气,将那把麦穗狠狠砸进摔桶内壁。\
“嘭!”\
一声闷响。\
紧接著往后一抽,是一阵密集的“劈啪”声。\
麦穗与铁皮锯齿开始剧烈摩擦,湿润的麦粒相当一部分被卡住强行挣脱了下来。\
王振国把麦秆提起来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麦穗上超过一半的麦粒被打进了桶底。\
“有门!”\
王振国大吼一声,再次举起麦秆,又是一记重砸。\
两次摔打过后,这把湿麦子的麦粒瞬间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