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跑过来,看著堆积如山的麦垛心里越来越紧。\
看著牵著红星、刚往砖厂那边运完一批货的江朝阳走过来。\
“朝阳!你先过来!”\
江朝阳正带著人把脱好粒的第一批麦子往板车上装。\
听到声音,走了过来。\
火把和马灯的光扑在那堆越堆越高的麦捆上。\
江朝阳心里一紧。\
前面割的速度没问题,几十号人正在前面拚命割那些已经倒在地上的麦子。\
但产出跟不上的不是镰刀,而是后面的脱粒环节。\
王振国指著那堆麦子急促道:“脱粒机只有两台,连枷对这种还没彻底抽浆的湿麦子也不好用。”\
“麦子堆在这里脱不下粒,窑厂那边根本晒不开啊!”\
江朝阳转头看过去。\
事实确实如此。\
如果连秆带穗直接拉去北坡砖窑,四口窑全停了也塞不下十分之一的体积。\
毕竟麦秆占面积太大了,跟脱了粒占得面积完全不一样。\
只有把麦粒单独弄下来,摊薄在窑口和草席上,才能在最短时间内烘干最多的麦子。\
现在脱不下粒,一切都是空谈。\
如果这数千斤的湿麦垛堆在地头一夜,闷热加潮湿,估计明天早上太阳出,核心就会发热捂烂。\
似乎是看著地头这边出现情况,关山河也从前面跑了回来,手里提著带泥的镰刀。\
“朝阳,你们这边怎么了?”\
江朝阳把手里的泥甩掉,目光扫过那几个用来装麦粒的大敞口木桶。\
那是平时打谷子用的摔桶。\
“连长,你们那边得停一停,或者再调回几个人,不然我们后面跟不上了!”\
“如果这割回来的都垛在这里,还不如放在地里呢!”\
关山河瞪大眼睛。\
“停下?那不全完了?”\
江朝阳没有回答,直接转头大喊。\
“严景!”\
“脚踏打谷机那边让大壮他们负责就行了,你跟孙建明还有技术小队其他人都过来开个会!”\
严景立刻从机器旁边跑过来。\
“朝阳,怎么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孙建明也提著一捆麦子赶了过来。\
江朝阳指著地头那个平时在地头吃饭的木棚、\
“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