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喝了呢!”\
“其他兄弟都不渴是吧!拿来把你!”\
江朝阳也不拦著,把三个桶盖全揭了,旁边码了三个搪瓷缸和两个粗瓷碗。\
大家只能排队用,不过这个年代没有人讲究别人用过的就不能用。\
这时候也没有这个条件。\
一碗甜丝丝的绿豆
汤下肚,不少老兵抹了把嘴角,眼珠子瞪得溜圆。\
“真甜啊!这是放糖了吧!”\
“你们六连不愧是第一个成立分场的,就是豪气啊!”\
江朝阳一边打汤一边笑。\
“不是白糖,是用咱们分场熬的刺五加蜜膏兑的,专门解乏下火。”\
“一分场就是阔气!”\
“老关,你这升官了,以后见你就得立正喊关场长了啊!”\
听到之前熟悉的连队老战友的话,关山河一脸得意地说。\
“那是,你现在就立正喊声我听听,喊得好听,本场长就赏你一茶缸绿豆汤喝喝!”\
听著关山河还是熟悉的打趣,对方顿时笑著回道。\
“一边去,你还真把自己当首长了啊!”\
“就算以后你成总场的场长了,老子该揍你还是揍你!”\
关山河冷哼一声。\
“揍我?吹牛逼呢!老子让你一只手你都不行!”\
“行了,不跟你们扯了,后面兄弟也等著呢!”\
“晚上来分场吃饭,我们好好招待你们一顿啊。”\
虽然关山河对大出血请所有队伍吃饭有些心疼。\
但是既然江朝阳都安排好了,他也是会执行的。\
他觉得自己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于是他们就这么一路发下去。\
板车走一截,就收获了满耳的道谢声。\
还有“一分场真大气”的声音。\
一碗绿豆汤值不了几个钱。\
但在这种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原上,大太阳底下干了一上午苦力。\
一碗凉的、甜的、带著绿豆味的汤灌下去,那种舒坦劲是实实在在的。\
喝完之后,看著江朝阳他们的眼神都透著亲近。\
一路前行,人也到了修路大军的最后端。\
这里的动静就大多了。\
有一段路,可能地基不稳的原因,几十根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