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部西边,紧挨著供销社。\
说是邮局,其实就是一间砖瓦房外加一个窗口。\
江朝阳牵著马走到门口还没站稳,屋里冲出来两个年轻姑娘,都是团部后勤的文职。\
“诶,朝阳同志你过来了啊!”\
走前头那个眼睛亮得很。\
“你可算来了!”\
“你们原来六连的东西,年初积了不少东西,信一摞包裹一堆,我天天看著头疼。”\
后头那个也凑上来。\
“而且还在增加,我们这地方小,都快没处搁了。”\
“不好意思,之前路没通,一直抽不开身。”\
江朝阳笑著递过李远江给的条子。\
姑娘接过扫了一眼,转身就往里带。\
仓库角落,靠墙码著三个麻袋,旁边还有一摞用麻绳捆著的信件。\
光大包裹就有十多个,还有一堆小包裹。\
信件更是一遝,三四十封打不住。\
江朝阳愣了一下。\
“这么多?”\
蹲下去翻了翻。\
包裹上的收件人基本覆盖了分场大半队员。\
苏晚秋的、田小雨的、严景的、刘海生的、顾晓光的。\
但其中一个人的东西多得离谱。\
孙建明。\
光他一个人就有五个包裹还带著一个木箱子,信件七八封,发件地址清一色津城。\
“啧啧,大院子弟就豪横啊!”\
这些东西带回去,估计分场那帮人能热哄好一阵。\
大半年没收到家里的消息,嘴上不提的人不少,但心里那根弦一直绷著。\
特别是那几个从南方来的女知青,到了夜里翻来覆去睡不著的时候肯定不止一两回。\
江朝阳在登记簿上一件件签了字,把所有包裹和信件清点完装上板车。\
两个姑娘帮著搬了几趟。\
临走时管登记的那个喊了一声:“朝阳同志,以后路通了定期派人来取啊。”\
江朝阳笑著转过头。\
“我们现在是分场了,等回头我就申请一个邮局的驻点在我们场。”\
“毕竟现在水路过来,第一站就是我们场,后面要过来的东西必须经过我们。”\
“到时候还要过来拿信件包裹也太麻烦了。”\
听到江朝阳这话,其中一个姑娘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