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要么上面调拨,要么想别的办法。”\
“我知道。”\
“不过我准备用土豆酿点试一试,说实话现在粮食全国都缺,相比好运输的粮食,咱们这边土豆还真不缺,特别是那种小土豆。”\
“如果能酿成酒作为基酒,既不耽误咱们产粮,也不耽误创汇。”\
三个人又商量了几句细节。\
说完正事,三人正准备去院子里吃晚饭。\
一阵风从外宾住的那间屋子方向吹过来。\
酒味。\
比刚才在院子里闻到的还浓。\
关山河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他站在堂屋门口,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外宾房间的方向瞟了一眼,又瞟了一眼。\
然后假装不经意地转过身,跟江朝阳的肩膀碰了碰。\
“朝阳。”\
“嗯?”\
关山河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王振国都听不清。\
“那个……咳咳……有没有了?”\
他的语气很扭捏,跟刚才在院子里扯著嗓门喊的样子判若两人。\
“就一小口。”\
关山河比了个手指头。\
“这么一丁点就行,我就尝尝味。”\
“帮你们测试一下。”\
江朝阳看著这位在战场上都没眨过眼的老兵,此刻眼巴巴地盯著自己的样子,差点没绷住。\
“没了。”\
他摇头。\
“真就那么一小坛,全给谢尔盖同志了。”\
“人家帮咱们试产品,总不能空著手吧。”\
关山河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都给他了?”\
“都给了。”\
“他一个人能喝多少啊!”\
关山河的声音拔高了半截,又赶紧压下去小声道。\
“他一个毛子能喝出个什么好来?”\
“他会评价吗?”\
“人家评价得挺好的,而且我们主要也是出口给他们。”\
“他那是客气!”\
关山河脖子一梗。\
“药酒这事,还是得让有经验的来把把关才行。”\
“我在部队的时候连营长都认我的品鉴。”\
江朝阳挑了挑眉。\
“然后就品鉴到禁闭室里去了?